安然看向說話的人,正是張小燕。
這人穿的普普通通的,一看就是家里條件一般的,和沈雨琪比一個天一個地。
但眼里的鄙視和不屑,看的安然冷笑不已,心想都是一路人,都是要上工干活的,你裝什么高貴,真當自己是多牛逼的人物了。
大隊長不客氣的道牛車也不是給你們坐的,能給你拉行李,已經不錯了。
真當自己是來享福的,要是嫌棄就自己拿行李,我還不想累到我的朋友呢。
張小燕氣夠嗆,心里把大隊長,罵了個狗血淋頭,面上不變的道大隊長來接我們,自然要大面過的去吧?
再說了,我們是響應國家號召,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大隊長這個態度,怕是不合適吧?
沈雨琪接過話道大隊長,小燕她沒別的意思,牛車是有點臟,而且畢竟我們是人,牲口怎么能和人比呢?
大隊長,你說是不是這么個理?
兩個男同志,雖然沒說話,可站在兩人的身后,態度也算明確的,意思就是統一戰線了。
大隊長冷笑道在我的眼里,你們才是沒辦法和我的牛比,它能犁地,能拉車,你們能干什么?
一個個穿的干干凈凈的,卻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還想和我的老牛比,你們怕不是想屁吃呢?
告訴你們,今天就是這牛車,你們愿意來就來,不愿意來就去知青辦。
你們去知青辦反映吧,他們怎么安排我不管,要不就給你們退回去,別在這和我逼逼賴賴的,沒人慣著你們。
五人臉色一白,他們敢找么?
明顯不敢,要是被退回去,檔案上,肯定會被記上一筆,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不甘心,可也只能妥協,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把行李放在牛車上,然后轉身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