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問凌同志,你來鎮上,請假了嗎?
凌志平一愣,反應過來說我去找大隊長的時候,大隊長不在,我只能和會計說了一聲。
我們沒有吃的了,會計知道后,才給的假,讓我出來弄糧食。
大隊長點點頭,沒在說話。
周娜卻開口道凌同志,正好看見你了,那我就把話提前說了,我雖然出院了,但醫生說還需要養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需要養傷,但你要賠償我,畢竟我的傷是你打的。
有兩個賠償方法,你聽聽你能接受哪個,一,賠償我二百塊錢和五十斤糧食,二,在我能下地干活賺工分前,你每天的工分,都要記在我的名下,外加五十斤糧食,你看看你能接受哪個方法。
凌志平哪個方法,都接受不了,他覺得周娜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訛自己。
周娜又加了一句,她說如果兩個都接受不了,我會拿著醫院給我開的證明,去報警抓你。
我有醫院證明,知青點眾人是證人,我想警察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凌志平握緊手里的袋子,恨不得把她給活剮了。
咬咬牙,壓下怒火,平靜的問周同志,打傷你,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我現在只有不到一百塊錢,而你的醫藥費,我也出了,工分都給你的話,我也沒有糧食吃了,你看這賠償能不能少點。
轉向大隊長繼續說大隊長,這次是我的不對,你能不能幫我講講情?
我真的沒有那么多錢和糧食。
周娜不給大隊長開口的機會,直接說你不用找大隊長,殺人償命,打人賠償,天經地義,我到哪都有理。
再說了,不是你沒有,你就有理了。
你沒有,你裝什么大尾巴狼,裝什么英雄好漢,罵你,你受著不就完了,打女人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雙方的實力懸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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