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對大隊長道老頭,剩下的交給你了,這二人可別留在知青點了,影響心情。
朱茉莉爬到凌志平身邊,抱起他不甘的喊道我們都認錯了,志平也賠錢了。
安同志,還這么咄咄逼人,別忘了你是烈屬,烈屬可以這么欺負人嗎?
眾知青現在,都佩服朱茉莉的勇氣了,這人是得有多欠揍啊!
都這時候了,還敢惹安然,這真是不要命的節奏啊!
安然沖過去,抄起一只鞋,對著朱茉莉的臉,啪啪就是十幾個鞋底子,打了上去。
朱茉莉的牙,被生生打掉兩顆,一張臉腫的比豬頭還難看。
打完以后把鞋一扔,拍拍手道你不服氣,可以去公社,可以去警察局告我。
罪名就用你說的,烈屬打人,欺負人。
不過,我倒是也有點東西,想給警察叔叔看看。
也想給公社的同志看看。
就是不知道,朱知青想不想看看?
掏出一張照片,扔在朱茉莉身上,繼續說朱茉莉,你說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牛棚旁的房子里,往人家的水缸里倒藥。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往人家的水缸里,倒了什么藥啊?
她的話不光讓朱茉莉慌了,就連大隊長,曹墨和湯林都慌了。
湯林和曹墨迅速對視一眼,眼里皆是害怕,心里擔心云金兩家人。
而大隊長害怕,是因為云金兩家人,雖然是被下放到這,可上面沒有刁難的意思。
如果這兩家人,在村里被害,那村里該怎么和上面交代啊?
再看向朱茉莉和凌志平的目光,帶著深惡痛絕。
曹墨握緊雙手,現在就想打死這二人,也不知道外公外婆,還云家人都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