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在乎病患健康的家屬,是絕對不會在醫護們禁止接觸的術后時間段內,帶著病人的家屬朋友們去吵鬧病患的。
可王岐應壓根就沒意識到這一點。
好在他的不講究,也叫陸凡和顧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宛若一個廢人般的王業。
顧影看著渾身被包扎的仿佛一個蠶蛹似得王業,當即一聲驚呼:
“天哪,王業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本是靠著床欄,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郁郁寡歡中的王業,在聽到驚呼的時候,目光中就浸滿了陰毒的戾氣。
直至他把目光移向了病房門口的顧影,才是愣了一愣:“顧影,陸凡,怎么是你們倆,你們……”
“看來我們的合作還是不夠大手筆啊,不然王家四爺也不會沒聽說過我現在正跟王大少你處在同一個項目里呢。”
顧影在最初一刻的驚慌驚嚇之后,很快便在王岐應的眼皮子底下恢復了鎮定。
她深吸口氣,帶著已經有點兒發涼的包子點心之類的,放在了王業的病床邊兒。
這才整理好了表情與思緒,對王業笑道:
“我是路上遇上了陸總,聊了下陸總便想著也過來看看你的。”
“這家的湯包和點心都挺有名的,我們就買了點兒,不過進來的時候,被保……”
眼瞅著顧影這妮子是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告黑狀了。
王岐應慌忙上前岔開話題:
“阿業你現在有沒有感受到不舒服的地方?”
“腿有沒有知覺,哎呀你是不知道,家里多擔心你。”
絮絮叨叨的。
儼然比平時的話要多多了。
被刻意用這件事轉移、岔開話題的王岐應,顯然更知道怎么往王業的心口上插刀的。
這不,當著顧影的面兒還偽裝的好好的王業,此刻的眼中陰霾漸升。
他陰森冷酷的看了眼王岐應,呵呵一笑:
“四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顧影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吧?”
“家里昨天那么大張旗鼓的給我舉辦訂婚宴,結果顧影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還有我未婚妻的身份,都沒能進來探病?”
“我真是要懷疑自己的身邊是不是已經有心人滲透成篩子了啊。”
王岐應緊緊皺起了眉頭,就要為自己辯解。
偏顧影得了陸凡的示意,終于可以不必再憋著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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