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繼續的說著:“所以啊飛哥,你現在知道問題有多嚴重了吧,咱們是兄弟,都是自己人,跟我你不用藏著掖著了吧”
“你偷偷的跟我說一下,昨天晚上你跟我姐,你們是不是”
“老白,你說啥呢,你哥們我是那種人嗎”陳飛回答道。
“這么說,你昨天沒對我姐怎么樣?”
“當然了,你兄弟我正經人好吧”陳飛回答道。
然后白澤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飛哥,你這不行啊,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姐拿下了,搞了半天,哎,我要是你的話,就沖我姐那個性格,那早就分分鐘拿下了”
“你小子,瞎說什么呢,好歹也是你姐,你這個當弟弟說這話合適嗎”
“嘿嘿嘿,沒事沒事,反正我姐又不在這兒”
白澤嘿嘿的笑著,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再說了,我大姐性格這么好,脾氣又這么乖,又不是我二姐,你要是跟我二姐她的話,這話當著他的面,還是私底下,我是真不敢說”
“不然的話,回頭要是哪天傳了我二姐的耳朵里面,那我可完犢子了,還不得被好好收拾一頓啊,說就得ko我,到時候棺材還得勞你幫我定做一下,我都來不及準備”白澤說道。
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的怕白一諾。
不一會兒,這堂課的教授就外面走進教室了,然后開始上課,陳飛和白澤沒有在說話,然后認真的聽課。
反倒是白小暖,上課的時候沒怎么專心。
總是在想,下次回家的時候,爸爸不會罵自己吧?但愿不要啊。
看到白小暖上課居然頭一次這么分心,好像注意力不集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