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早起的老人坐在路邊的小板凳上，好奇地打量著這輛陌生的轎車。

周靜花的家在三樓，樓道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飯菜的氣息。

許建華剛敲了兩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鏈嘩啦作響的聲音。

“誰？”

門縫里露出一張憔悴的女人的臉，眼睛布滿血絲。

“周女士，我們是——”

“滾！”

周靜花猛地就要關門，孟蘭急忙上前一步，高跟鞋卡在門縫里。

“我們是為了李國強的事來的！”

許建華提高聲音：“您丈夫是被人害死的！”

門后的動作突然停住了。周靜花的手指死死抓著門框，指節泛青。

許建華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尚未痊愈的淤痕。

“們...你們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那些人...他們...”

孟蘭敏銳地注意到周靜花說‘那些人’時的顫抖。她悄悄對許建華使了個眼色。

孟蘭突然換了稱呼，聲音柔軟下來：“周大姐，我給您帶了李國強生前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油紙包：“他說您總嫌太甜，但每次回家都要買。“”

周靜花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

門鏈咔嗒一聲松開了。

許建華和孟蘭也趁機進入房間！

昏暗的客廳里，電視機無聲地播放著早間新聞。

茶幾上擺著李國強的遺像，前面放著已經干枯的供果。

周靜花蜷縮在沙發一角，像一只受驚的動物。

“他們...他們說老李是自己跳的。”

周靜花死死攥著那塊桂花糕，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可那天早上他明明說...說終于抓到那些人的把柄了！”

許建華注意到墻角堆著幾個高檔禮品盒，而這種禮盒，根本不是周靜花這種家庭能買的起的！

孟蘭悄悄用手機拍下了這個細節。

突然，樓下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周靜花像觸電般跳起來，撲到窗前又猛地縮回身子。“他們來了！”

她驚恐地抓住許建華的手臂：“你們快走！從后門！”

許建華迅速起身，透過窗簾縫隙看到兩輛黑色suv停在樓下。

幾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正在四處張望。

“孟蘭，帶周女士從安全通道走。”

許建華冷靜地掏出手機：“我來拖住他們。”

許建華知道，這些人一定是過來找周靜花的！

昏暗的樓道里，孟蘭扶著周靜花快步下行。

身后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男人的吼叫：“站住！”

拐角處，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孟蘭毫不猶豫地將周靜花護在身后，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