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瘋狂朝著公孫云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剛剛還在為他說話的人頓時像是吃了狗屎一般,惡心得想吐。
但是他現在又十分可憐,于是眾人紛紛轉過臉去不忍心再看。
公孫云面無表情蹲下身子道:“你的上線是誰?”
胡生磕頭的動作一愣,隨即又在地上瘋狂的打滾著。
“啊啊啊啊,好癢啊好癢啊,主任救我啊,小李,小張啊。”
“不想說啊,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公孫云緩緩站起身來,剛剛趕過來的兩個武警立馬快步上前準備將人帶走。
原本在地上死命打滾的胡生突然從地上躍起,死死抱住兩名特警。
雙眼通紅,惡狠狠盯著公孫云大聲道:“哈哈哈哈哈哈,他們也被我傳染了。”
武警掙脫開后一臉緊張拍打著自己身體,試圖將身體的不干凈拍掉。
公孫云一臉無語看著癢得滿地打滾的胡生,無奈道:“癢癢草是不會傳染的。”
兩位特警小哥立馬放下拍打身體的雙手一臉正經站好,好似剛剛被嚇得花容失色的不是他們。
只是微微動手指證實他們躁動的心。
地上的胡生一聽,已經受不了,這種癢不是皮膚癢,而是骨頭里面散發的癢啊。
現在整個人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自虐了,只有疼痛才能緩解那蝕骨的癢。
“嗚嗚嗚,我說,我說,他住在天鵝路78號,是開中藥店的······”胡生二話不說直接全說了。
公孫云和蕭洹對視一眼,這個白翔給的地址居然一樣,這人居然還沒有收手!
“李叔,這里交給你們了,我們還有事情。”蕭洹說著就和公孫云轉身走了。
“啊啊啊,你不要走啊,救救我。”胡生痛苦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