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抿嘴一笑,說:“難怪,這個秦天翼真是賊精賊精。先前要不是他幫著宋嘉平,我父母也不會一個人死了,一個要坐牢。他這么賣力的幫宋嘉平就是為了等著機會,將我們皇甫集團一口吃掉。”
“你要和你二叔繼續鬧下去,或是你二叔接管了集團,秦天翼還真能吃掉皇甫集團。不過現在有我在,你不用太擔心。”
夢琪靠向他說:“謝謝。”以前她認為自己能力很強,不需要別人幫忙也能做成想做的事。
現在她才知道身邊有個愛她,對她好,又有能力又愿意幫她的人有多重要。
“和我說這兩個字見外了。”姚飛力側頭吻了吻她的頭頂的發絲。
夢琪忍不住問:“我爸讓你簽那份協議時,你沒生氣吧?我爸始終還是重男輕女,其實他給我管也是暫時的,又擔心會被外姓人奪走集團。”
“我理解。可你一直說讓你暫時接管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爸還有更好的繼承人,或是他覺得自己能很快出來?”姚飛力有點不明白地問。
夢琪無奈地說:“一方面他希望律師能幫他脫罪,另一方面是……其實吧,少華還有個孩子而且應該是個男孩。我爸被抓前跟我說,在翻我媽遺物時發現少華的老婆黛西的孕檢報告,親子鑒定書這些東西。我媽一直在關注黛西肚子里的那孩子,她跟我爸都撒謊了沒說過。”
姚飛力想了想,說:“那你媽是打算要自己掌控孩子,將來等這孩子繼承了皇甫集團,也就相當于她在掌控集團了。”
夢琪嗯了聲,“她這一輩子活得都充滿野心,生怕自己會被打回原形,又變成那個一窮二白的鄉下丫頭。”
“你跟你媽很像,知道自己該去追求什么,該要什么。”姚飛力低頭看了看她。
夢琪馬上反駁說:“不服輸的勁頭我像她,可我不會不擇手段,更不會像她那樣把人命都不當一回事。”
“這個當然,要不然我還敢和你一起生活嗎?”姚飛力玩笑道。
夢琪沒再說話,靠著他的肩休息。
她想起在她母親去世后,她父親知道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真相時,那震驚的表情,也是不敢相信。
她父親才是被騙得最慘的人,以為自己娶了個名門千金,其實是個冒充的。
父親以為母親能干聰慧,是當之無愧的皇甫家的女主人,可沒想到母親暗地里竟害死了那么多人。
她父親一夜之間頭發全白,不光是因為要承擔很多法律責任,還是因為自己其實完全不了解相伴終生的人,這打擊才是最大的。
如今不管誰對誰錯,她都無權說什么,畢竟他們是她父母,她能做得就是要保住穩住皇甫集團,讓皇甫家不至于因此敗落。
她不知不覺在車上睡著了。
車子開到了他們住的別墅門口,姚飛力正要叫她下車,發現她睡著了,對前面司機輕聲說:“你先下車,我和太太再在車里坐一會。”
他靜靜地讓夢琪靠著,沒叫醒她,只想讓她多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