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集團現在明知我們的困難，還非按合同來，有點欺人太甚。不做也要賠償，做不好也要賠償，你讓我們怎么辦？”張玉云想著橫豎他們都不讓步，也就不客氣地反問他。

皇甫思樹說：“我們是企業不是慈善機構，要怎么辦，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張玉云知道談話沒法進行下去了，起身告辭。

她回到集團后，馬上找來了法律顧問，再一次和專業人士研究了這份合同。

得出的結論還是一樣，他們要不按合同上的要求完成這個項目，要不就面臨著巨額賠款。

現在沒有別的路可走，她只能硬著頭皮完成這個項目。

她又把網絡公司的人全都叫來開會，看這些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做得并不開心。

張玉云也知道他們是謝氏派過來的人，答應只要他們再想想辦法，會提高他們的待遇，絕不虧待他們。

有個網絡技術人員見張玉云比起趙建華要為他們著想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張總，其實讓我們短期攻破技術難題不太現實。現在能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找翱翔集團的網絡部合作。皇甫集團要求我們做到的方案，其實就是翱翔集團當初的投標方案。”

“你怎么能這么肯定？”張玉云忙問。

這技術人員說道：“我有個大學同學在翱翔集團的網絡部工作，原本想請教他一些技術性的問題，就把我們需要做得方案給他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他們網絡部的經理做出來的方案。有些技術問題他也不會，只有他們的經理懂。據說他們網絡部的經理是技術方面的高手，國內就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

張玉云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啊。

實際上皇甫集團看中的是翱翔集團的投標方案，但卻讓他們中標了，又不愿放棄最優的方案。

皇甫集團玩了個狡猾，魚和熊掌都要得到，結果他們的集團其實什么好處都沒賺到。

趙建華這個蠢貨，以為自己的那點小聰明能玩得過皇甫集團！

皇甫集團就是要逼他們去找翱翔，一起合作這個項目。

但翱翔又怎么會輕易同他們合作，必定要從中得到好處，他們以這個價格中標，自己的利潤也就微乎其微了。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她問道：“翱翔集團網絡部的負責人叫什么？你的同學可以帶個話，將他私下約出來見見嗎？”

“聽說叫艾以楓，我可以試試。”這技術人員回答說。

“好，其他人散會，你留下。”張玉云指著這個提議的技術人員說。

她得單獨和這人聊聊，告訴他說服同學的辦法，自然也少不了給他和那個帶話的人一些好處。

……

艾以楓心急如焚地等了幾天，再次見到律師時，得到的回復卻讓他更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