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詩都笑她是不是昨晚太過勞累拼命,這是想要四胎的節奏嗎?
她也是有口難辨,只有嘿嘿一笑,反問詩詩道:“你這眼袋也挺深的,和霍錚什么時請我吃喜糖?不會是非等著奉子成婚吧?”
“顧姐,你太討厭了,我不和你說了。”詩詩害羞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上午都閉門沒出來。
素素心里暗笑著,不會被她說中了吧,詩詩和霍錚已經到了abc的c階段了?
中午,她來到和詹佳怡約好的餐廳,只見詹佳怡已提前到了,挑了個靠墻比較安靜的位置。
素素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看向桌面上的菜單。
詹佳怡說:“這餐我請,想吃什么隨便點。”
素素只點了一份喝的和一份菜,便看向她說:“我吃這些夠了,你要什么自己點。”
詹佳怡叫來服務員,說和她要同樣的菜和飲料,對吃什么并不上心。
素素心里從昨晚開始就有些忐忑,忍不住地問:“你要和我說什么,有新的發現是什么意思?”
詹佳怡認真地看著她說:“其實不算我發現的,是謝家老太太發現了,那叫杰杰的孩子不是謝啟寧親生的,不知道是楊莎莎和什么野男人生的。”
“謝家老太太?她是怎么查到的?”
“說來也很簡單,做親子鑒定啊。”
“難道你們謝家以前一直沒給孩子做過親子鑒定?”素素奇怪地問。
詹佳怡無奈地笑了笑說:“當然也做過,不過當時是由楊莎莎在操控這事,所以結果是虛假的。”
“哦。”素素心里像有塊石頭落地,就如天翼所料,不用她說什么,謝家的人照樣能查出來,“那這是件好事啊。”
“確實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詹佳怡還是盯著她說,“顧素素!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還知道些什么,你和楊莎莎到底什么關系?”
“和她沒關系……”
“別騙我了,你和她肯定有不同尋常的關系,而且你和她早就很熟了吧?看你現在得知這事的反應,這么平淡,又像理所應當的。”
素素堅持說:“我沒騙你,跟楊莎莎真得沒有任何關系,而且她還害過我。如果你非說我和她有關系,那就是仇人關系。”
“哦。”詹佳怡冷哼一聲說,“那我告訴你,謝家老太太可不是吃齋念佛的大善人。楊莎莎敢這般欺騙謝家的人,老太太對她恨之入骨,要把她和那孩子一起處置掉。那你和我一樣,從此都少了個仇人,這餐就當是慶祝。”
“什么處置掉?連孩子都不放過嗎?”素素不由又緊張了。
詹佳怡回答她說:“什么叫處置,就是讓他們母子倆從這世界上徹底消失。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讓我心里舒坦了一截。”
“不行,怎么能這樣,那孩子是無辜的!”素素變得激動說,“我去跟謝家老太太說,讓她放了那孩子,要不然我就報警,她這樣做是違法的!”
“顧素素!你還說和楊莎莎是仇人,看你緊張的那樣,你分明是在幫她,維護她!”詹佳怡覺得已試出了她的態度,憤怒地站了起來說,“該報警的人是我,你就是楊莎莎的同謀!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害得振東現在還躺在床上!我要把你們這伙人一網打盡!”
說著她就要離開餐廳去報警,素素連忙也起身拉住了她,說:“對不起,你先別去。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她同伙,也不想維護她,只是想保護好那個孩子。”
“難道你認識那孩子的親生父親,那孩子的父親是你的什么人?”詹佳怡問道。
素素點了點頭,讓她重新坐下說:“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全部事實,但你得答應我,要保證那個孩子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