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素素微微一怔，心知他今天在艾家果然看出來一些事，她和艾以薇確實不是什么親姐妹，艾家人對她很好都是裝出來的，而且裝得太假。

沒想到秦天翼會以為她是艾家的傭人，這只能說明連秦天翼都看出來了在艾家人的眼中她跟傭人沒什么區別，甚至連傭人都不如。

“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昭君出塞嗎？皇上封個公主身份，就可以來你們秦家和親？”顧素素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再明明白白告訴你一遍，我是艾書南的親生女兒，袁淑娜也是我的親生母親，如假包換的！請你不要再疑神疑鬼。”

秦天翼還是不信，要說艾以薇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毫不懷疑，一看艾以薇和艾書南、袁淑娜的相處方式，就知道是親生的無疑。

艾家除了艾以楓有點怪怪的，看艾以薇的眼神不像是親哥哥該有的，對顧素素更是毫無感情的樣子。

說實話顧素素的眉眼和袁淑娜確實有些相像，光看長相說是親生母女倒也說得過去，只是他們之間的那種感覺，怎么都不像是母女，難道是他的感覺錯了？

秦天翼不屑地道：“艾書南不配當皇上，他算個什么東西！”

“對，他確實不是個東西！”顧素素感覺下顎骨都快被他捏斷了，“松開我，你把我的下巴捏得好痛！”

“你也知道痛！”秦天翼甩開她下巴，怒道，“我送你的東西，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送給了別人！顧素素！在你心里把我……我送的東西完全不當一回事！你掙一輩子錢也還不起，你必須去把那條裙子、那套首飾給我要回來……”

顧素素知道光看那條裙子上的鉆石就是天文數字，為了能見小星星一面，為了讓艾以薇對小星星好點，她只能答應了艾以薇的無理要求。

再想從艾以薇手中要回那些東西比登天還難，除了以后賺錢還給秦天翼，她想不出其他辦法，“已經送出去的東西，我沒法要回來。等我賺到足夠的錢，買一模一樣的還你總行了吧。”

“不行！”秦天翼還是不依不饒地逼著她道，“你出去工作一輩子賺得錢也買不起那條裙子……”

顧素素主動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不讓他再說下去。

可剛碰到他的唇，他如觸電般僵了一秒，立刻一把推開她，“你在挑性我？”

“這樣還你行嗎？”顧素素再也堅持不住，淚水奪眶而出，“你再怎么逼我也沒用，我一無所有，除了靠自己的能力出去工作，就只剩這具身體……

秦天翼冷笑道：“你以為自己是誰？你的身體有這么值錢？你原本連碰都不想讓我碰，卻為了一個那么虛偽的艾以薇要主動獻身，還真是沒有一點廉恥心。”

他刺耳的話，讓顧素素幾乎要崩潰，看向他道：“你猜得沒錯，裙子首飾不是我自愿送給以薇的，可她要的東西，我就必須得給。我沒有辦法……”

她已泣不成聲的說不下去，她一再告訴自己要堅強！堅強！

她還是沒崩住，一想到小星星不知還要度過多少個沒有媽媽在身邊的夜晚，她就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