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興懷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風輕，不慌不忙的樣子。

“你還是想想如何向軍中的將士們交代吧？”

“這話說的，像是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樣，都沒有證據，就直接定了我的罪？”

原來如此，這是確定他們沒有證據，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宋寧嘆了口氣：“唐興懷，是不是就是因為當初你家出事的時候，謝臨洲沒有幫你，所以你懷恨在心？”

“此話怎講？我與謝將軍，以前從未謀面。”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當年宸王府出事，你覺得有冤屈，如今便想找姜家和謝家報仇？”

唐興懷的神色終于有了變化。

“我找人去查過卷宗，上面記載的清清楚楚，宸王府當年販賣私鹽，為了不讓事情暴露，沿途殺害了好幾家人家。

還有販賣人口，晉朝雖然有賣身的奴仆，但都遵循自愿的原則，宸王府販賣的人口，大部分都是年輕女子，這些年輕女子，要么被賣進山溝里，要么就被賣進青樓，還有的，見長得好，便被那些販賣的人收進院兒里，最后被折磨致死，還有......”

“別說了！”

唐興懷總算是穩不住了，整張臉像要殺人一樣，死死的盯著宋寧。

“這就聽不下去了？那卷宗里面記載的還多著呢，那些姑娘們被救下之后，如今大部分都還活著，你有去看看嗎？去看看你父親和宸王府造的孽。”

“那都是假的！那都是狗皇帝和謝家串通好了的！宸王府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宋寧說的不緩不急：“所以你是承認你和宸王府有關系了？”

唐興懷知道自己失了態，干脆也不裝了，直直朝宋寧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