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兒不說話，宋寧也不急，又問：“是二皇子？還是太子？”

“或者...是唐興懷？”

宋寧觀察著曹婉兒的表情，雖說沒有問出來是誰，但終究是露了破綻。

曹婉兒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心里能藏多少事？也不知道這個幕后之人怎么就對她這么放心？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活不了。”

曹婉兒既然敢來，自然是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但是她還是來了，為什么？

“背后那人是不是承諾你，要保你一命？”

“可惜啊，你是不可能活著離開國公府了，你已經沒了機會離開國公府。”

“不可能！”

宋寧淡淡道：“國公府是什么地方，你以為這里就這么好進？不僅你走不出去，你的家人，也會受牽連，輕則丟官，重則丟命。”

“你少在這危聳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讓我說出背后之人。”

宋寧沒忍住笑了：“你這是承認你背后有人了？”

曹婉兒頓覺失，心虛低頭，不再說話。

“你還不知道吧？你們曹家現在已經被下了大獄，還是陛下親自下的令，那個承諾你的人，還能左右陛下的決定不成？”

想害謝臨洲的人，真是低估了謝臨洲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自己的親外甥，謝臨洲的祖父是陛下的老師，爹是陛下的好友，娘是陛下的親妹妹。

這么多年，謝家的男丁為了晉朝，差點死絕，別說這事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陛下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