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詩還以為單輕窈在發呆,見她回答自己,她才想起來,“窈窈不是周末嗎,現在正是店里忙的時候,你怎么沒去上班。”
她回來后才發現窈窈是一個工作狂,為了錢可以拼命的哪一種,雖然她也不知道窈窈為什么那么缺錢。
陸澤琛深邃的暗眸滑過一絲暗光,高大的身影佇立在哪里,就算不說話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在加上出眾的外貌,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單輕窈斂了斂神,語調如常的說道,“嗯,我今天有一點不舒服,所以請假了。”
聽到好友不舒服,景詩立刻關切的說道,“窈窈你要不要緊啊。”
隨后還有些絮絮叨叨的抱怨,“又不需要你養家,也不知道你這么拼是為了什么,身體不好怎么不見何謹陪著你,他這個男朋友當的是不是有些太不稱職了。”
“只是一點小問題,不用這么麻煩,而且他剛回國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單輕窈下意識的抓緊推車扶手,見某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心里雖然松了一口氣,但那種失落感更大。
她為什么要失落,這不正是很正常的表現。
“你啊,還是太好說話了。”景詩不贊同的搖頭,見單輕窈不接話,轉而跟身旁的男人嬌嗔的說道,“阿琛你快幫我說說窈窈吧,她這樣工作,身體遲早吃不消的。”
陸澤琛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一直垂眸不敢看自己的女人,清冷的聲音淡淡說道,“身體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愿意愛惜,別人又有什么辦法。”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窈窈不是其他人嘛,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景詩佯裝不依的說道。
眼見閨蜜因為自己要跟陸澤琛爭辯,單輕窈趕緊插話說道,“景詩,我東西買完了,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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