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想回家,但也明白事有輕重緩急,當即隨陛下入宮。
陸淼淼和善善年幼,便先與謝玉舟回去歇息。
陸府燈火通明,許時蕓凍得手腳冰冷,鼻尖發紅,在門口焦灼的走來走去。
“夫人,您暫且在屋內等一等,陛下和滿朝文武在接風,必定要耽誤些時間。”
“您今兒頂著風雪在門口守了一天,當心風寒。”登枝見她眼底青色,哪里不知道,只怕她昨夜都不曾睡著。
蕓娘搖搖頭,翹首以盼。
“快讓廚房看看灶上吃食,可還熱著,等會淼淼回家就能用。”蕓娘剛說完,就聽見遠處馬車聲。
“回來了,回來了,淼淼!!”蕓娘哪里等得住,當即掀起裙擺踏著雪往前沖。
丫鬟攔都攔不住。
馬車還沒停穩,陸淼淼剛跳下馬車,就被滿臉淚痕的許時蕓抱了個滿懷。
陸淼淼愣了一下,從未見母親這般撕心裂肺過。
許時蕓慌忙抹了把淚,低聲呢喃:“手還在,腳還在,一切都在,一切都在。”
她的淼淼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哭著哭著,陸淼淼只覺身上一沉,母親往后倒去。
“娘!”陸淼淼心口一跳。
丫鬟奴仆正好在身后,急忙將其扶住。
“快回房,請太醫。”眾人急忙回府,此刻天上已經飄起鵝毛大雪。
登枝吩咐道:“將地面積雪清一清,待結冰后只怕要打滑。”
太醫施以金針后,許時蕓才悠悠轉醒。
瞧見陸淼淼忍不住落淚,抱著淼淼不肯撒手。
善善酸溜溜的:“娘,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呢……”一邊說一邊往里擠。
許時蕓被他逗笑,當即將兩個孩子都抱在懷中。
“你大哥三哥方才被陛下召進宮,原本也是在家中等你們的。”
“瘦了,瘦了……”她看著淼淼和善善,就知這一次吃了苦。
其實,陸淼淼真沒怎么吃苦。
就算被玄彌生關在藏嬌宮,也只關了一夜。并且宮中應有盡有,深怕委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