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便炸。
陸淼淼捏住鼻子,眼睛亮的灼人。
遠處是董姐瘋狂尖銳的叫聲。
而陸淼淼正笑的開懷:“好玩兒,真好玩兒……”
袁滿一臉懵逼。
拐到你,怕是扶風山的劫!!
剎那間。
整座扶風山彌漫著濃濃的屎意。
北風呼呼,此起彼伏的干嘔聲。
陸淼淼很有經驗的掏出兩塊布,袁滿看著眼前的白布,就很……
無語。
“誰干的?!!”
漫山遍野的怒罵聲。
“是那兩個小崽子,今兒剛送上山的崽子,快把人找出來!”
“死崽子,嘔……太臭了,不行,太臭了,受不了……”
“竟然炸糞坑,她怎么想的?”
陸淼淼雙手插兜,一臉冷酷。
此刻的扶風山山寨滿是臭氣,宋鈺眉頭緊皺。
“外面出了何事?怎么如此臭?”他正在祭祀,雙手捧著香,高舉頭頂,虔誠的祭拜。
二當家捂著鼻子:“方才上山那倆小崽子,往茅坑里丟了火折子,當場把茅廁炸了。”
宋鈺擺了擺手:“差人處理,莫要驚擾父親安眠。”
“今日亡父忌日,不得打擾。”宋鈺神色淡淡。
他神色頓了頓。
“莫要傷了那小妮子。孩子頑劣,倒也正常。”那小女娃,像極了他早夭的女兒。
這大概,也是董家娘子拐她的緣由。
二當家當即應下,急忙退了下去。
宋鈺看著亡父靈位,神色晦暗。
宋母嘆了口氣:“你爹啊,死前曾說過一番話。”
“他說,自己曾被老瞎子算過一次命。說他二十歲落草為寇,能闖出一片天下。”
“但時運不濟,四十歲身亡。”
“可那老瞎子又說過一句,說他五十歲時,會有一劫。”宋母百思不得其解。
“你爹四十歲身亡,已經應驗。可他五十歲這一劫,是什么意思呢?你爹都死十年了。”宋母夜里無數次輾轉反側,都想不到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