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親自將老太太抬到了太醫署門口。
與昨日的情形,何其相似。
只是,更嚴重了。
老太太大口大口吐著血。
駭得忠勇侯陸遠澤面無人色。
“到底怎么回事?”陸遠澤是個孝子,只不過是把孝心外包的孝子。
他劈頭蓋臉的便怒罵許氏。
“你到底怎么侍疾的?你是不是想害死你?許氏,你怎么這么狠的心?”
許氏神色淡淡:“妹妹侍的疾。”
陸遠澤,聲音戛然而止。
太醫匆匆出來,連施幾針,才將吐血壓制住。
只是老太太早已面無人色,這條命,儼然去了大半。
明明,只是個風寒啊。
一場侍疾,上吐下瀉,大口吐血,兩日未睡了。
陸晚意都快哭了:“大哥,我我……我按照方子熬的藥啊。”只是,在院子里不小心打翻了藥包,她又將藥材撿了起來。
院中有些落葉,她不大分得清藥材與落葉。
奴才將藥罐子抱了來,太醫仔細檢查。
才發現其中多了一味藥材。
長在樹上時,尚且能當觀賞樹。
可葉子落地,就成了一味藥材。
正好,忠勇侯府就有這種樹。
“奴婢,奴婢,瞧見晚意姑娘不小心打翻了藥包。就在藥樹底下。”有個小丫鬟跪在地上小心回道。
陸遠澤當即道:“晚意,你回顧家吧!”
老太太這次差點丟了命。
陸遠澤心里存著氣。
老太太奄奄一息,只覺整個人都快喘不上氣。
也顧不得陸晚意哭哭啼啼不肯走,她疲憊的什么都不想聽。
她還想多活幾年,等著景淮三元及第,做太子少師。
陸晚意被拖走了,許氏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