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他越在意什么,咱們便越要摧毀什么!”
“不止如此,我們還要全身而退。”
“還望母親能瞞住硯書好轉的消息,殘疾之人,在他眼中沒有利用價值,咱們才能抽身!”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淼淼!他們,是想燒死淼淼,母親心神俱碎,他們好抱養陸景瑤!”陸硯書面色陰沉。
“至于聽到的事,咱們一定要守口如瓶,保護好她。”陸硯書神色極其嚴肅。他發現,他和母親竟然能聽到淼淼的心聲!
哇,大哥和娘親怎么知道渣爹養外室的?
大哥和娘真聰明……
大哥威武,大哥霸氣,我為大哥……哎喲……許氏猛地打開門,兩個小家伙臉蛋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糟糕,偷聽被發現啦……小淼淼無辜的抬起頭,指了指三哥。
都是三哥抱我干的……
陸元宵齜牙咧嘴,過河拆橋的淼淼妹妹!
不過,他們說的聽到,到底聽到什么呀?保護什么呀?吃瓜讓我吃全啊!陸淼淼一臉抑郁。
許氏和陸硯書對視一眼,又看了眼陸元宵,心中猜測只怕他也能聽到。
果然,晚飯后,陸硯書將元宵叫到了房中。
又被陸硯書嚴令禁止不許透露淼淼的心聲,一家子才算安心。
第二日。
許氏并未支會侯府,獨自去府衙報了官。
許氏有三品誥命之身,府尹極其重視,甚至親自接見。
中午時,當著驚鴻書院學子的面,陸景淮的書童被當眾抓走。
清風霽月的少年郎,此刻眉頭輕蹙:“請問官爺,這是作何?我家書童所犯何事?”他如今已是秀才,見官不拜。
他又是京中有名的天才少年,官差也極給他臉面。
此刻正是午膳之時,大門口人來人往。
“忠勇侯府報案,陸秀才你家書童,命人縱火,火燒侯府大公子。咱們這是要帶他去問話呢。”說完頓了頓。
“到時,或許會召陸秀才問話。還望陸秀才配合。”
陸景淮拳頭微微一握:“竟有此事?”
“那陸某必定配合。”陸景淮神色看不出什么,但身邊的同窗卻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