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許氏心驚肉跳的收攏心緒,只覺得女兒那句劈死他話音剛落,驚雷就下來了。
“哎呀夫人,城北起火了。外面都喊,劈到人了。”外頭的小丫鬟大聲驚呼。
許氏眨巴眨巴眸子,連哭都忘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方才只覺壓得心頭沉甸甸的郁氣,也被那道雷劈散了。
她頓了頓,看了眼舉著小拳頭一臉怒容的嬰孩。
“你偷偷去打聽打聽,是誰家被劈了。”許氏總覺得,這雷有點奇怪。
就像……
她女兒招來的。
不會真劈中了那個冤種吧?
覺夏立馬應下,出門便吩咐下人去打聽。
“姜家真是忘恩負義,明明當年大公子是為了救姜云錦落水,如今,她卻要退親!若不是大公子,她早死了!”
“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還不是看許家出事,落井下石!”
映雪抱著淼淼,氣得破口大罵。
許氏吐出一口血,心底的郁氣散了幾分,眉宇間彌漫著擔憂:“世人逐利罷了。”她恨的,是陸遠澤那一句,那是硯書的命!
“小小姐才醒,怎么又昏昏欲睡了?”映雪有些驚訝。
陸淼淼劈了那道雷,就感覺疲憊的厲害,眼皮子都睜不開。
當即便呼呼大睡過去。
夜里,登枝才滿身疲憊的回府。
“夫人,獄中已經打點妥當。老夫人受了些驚,奴婢送了藥過去,沒什么大礙。老爺讓您別擔心,他心里有數。在獄中待幾日,對許家來說或許是好事。”
“老夫人和眾位嫂子,聽到您派人去打點,都高興地落淚呢。”
許氏高懸著的心,緩緩落回原處,心里對娘家又覺愧疚。
她竟然為了陸遠澤,與娘家決裂,十幾年不曾聯系!
心里思索著,等此事過去,不管陸遠澤開不開心,她都要回娘家看看。
許氏,少有的睡了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