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又撥打了紀擎軒的號碼。
結果還是一樣。
關機。
我看著電話屏幕苦笑,“紀擎軒,我都要嫁給別人了,你還在關機,你是真的愛我嗎?”
我把手機收起來,把口紅擺回原來的地方。
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才把門打開。
我剛走出房間,要下樓的時候,聽見樓下的紀兆銘正在打電話。
男人冷颼颼的聲音,“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似乎那邊的人又說了什么,他才說,“既然你這么想去丟人,我為什么要攔著你。”
男人的聲音很冷,和平時對我的態度判若兩人。
他在給誰打電話?
我不知道。
我若無其事的往下走,紀兆銘聽見我下樓的聲音,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我掛了。”
然后直接將電話掛斷,仍在一邊。
“誰的電話?”我問他。
既然今天就要結婚了,我問個誰打的電話,不過分吧。
紀兆銘的表情變也沒變,只說了兩個字,“藍泉。”
雖然他騙人很擅長,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應該沒有騙人,剛才那個語氣,很像是給藍泉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
這時樓下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傭人做好了飯。
我坐在餐桌上,揉了揉太陽穴。
醉宿的原因,我頭有點疼。
我吃了早飯,斜睨著一旁在看報紙的紀兆銘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去民政局?”
逃也挑不掉,不如自己問算了。
紀兆銘看向我,沉默了片刻說,“不去了。”
“什么?”我愣住了,迅速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緊張的看向紀兆銘,“你什么意思?我都答應你要嫁給你了,你是不想救爍爍了是不是?!”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爍爍。
他現在已經開始發燒了。
再不治療恐怕就……
多的,我不敢想。
紀兆銘卻不像我,表情非常淡定,放下手中的報紙,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
我仔細一看,是那個鉆戒。
男人將鉆戒舉起來說,“我送給你的東西,你就扔到酒杯里,這么不愛惜,還想和我領證?”
雖然他的聲音和往常沒有什么兩樣,可是,我卻趕到了一絲淡漠。
難道他生氣了?
也是,換我,我也生氣。
花大價錢,精心挑選的戒指,被扔到了酒杯里,誰都會生氣吧?
我趕緊走過去,坐在男人身邊,有些緊張的解釋,“不是,是昨天酒保因為我的身份不賣給我酒,我就……當時我喝多了。”我說完,又鄭重其事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紀兆銘看著我,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嘲弄,說道,“借酒消愁?嫁給我這件事情,真的讓你這么愁?”
男人這樣的語氣,讓我更確定,他反悔了!
現在是爍爍的病的關鍵時刻,生死,也許就看這一陣子了,他耽誤不起。
在我看來,紀兆銘就是在考驗我!
在消磨我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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