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謀向禮說,“醫生說,按照現在蘭惜的恢復情況,是可以出院的。”
“那太好了。”我馬上起身,“那我去辦理出院吧。”
謀向禮看著我,沒有說話,神情中似乎有些擔憂。
這時謀蘭惜看向他,“我已經好了,師兄,我這些日子給你添麻煩了。”
謀蘭惜說話客客氣氣的。
雖然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是她表現出的行為,就是一個從小生活著的環境,對她起到的是正面的作用。
再和樊玉相比,我突然慶幸,幸虧我母親是謀蘭惜!
是眼前這個一看就知書達理,從小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女人!
雖然我的童年她沒有陪伴,可是,我依然在心里感激,感激我的母親能是她。
謀向禮聽謀蘭惜這么說,似乎糾結了一下,才揮了揮手,對我說,“你去辦一下出院手續吧。”
“好!”
我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因為謀蘭惜是特殊的病種,出院要比其他的病人麻煩一點,我跑了好幾個地方,大概花了一個小時,才把出院手續辦完。
等我辦完手續,往病房走,剛到走廊的拐角處,一下子撞上一個人。
手里發票,收據撒了一地!
“對不起。”
我一邊道歉,一邊低頭撿東西。
被我撞的這個人也是好心,半蹲下來,也幫我撿東西。
他把他那邊散落的東西撿起來,整理好,然后一起交給我。
“謝謝。”我道謝的時候也抬起頭來。
看見面前的男人,我整個人都怔住了,什么話都沒再說,接過東西就快步離開!
身后的男人沒有追過來。
到了病房門口,我的心還在砰砰砰的跳。
怎么會這么巧?
怎么會在這里遇見紀兆銘?
現在凡是和紀兆銘有關的事情,我已經不太相信什么巧合了。
我推開病房的門時,謀向禮已經幫謀蘭惜把東西收拾好了。
謀向禮見我進去,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臉,“怎么辦個出院都這么慢。”
我還沒說原因,謀蘭惜就先幫我說,“肯定是我這類病,出院太麻煩。”
“是的。”
我點頭,看向謀蘭惜,心中說不出的暖。
她只是幫我說了一句話,我卻覺得溫暖的不得了。
媽媽原來就是這個樣子。
謀向禮聽謀蘭惜說話,也不和我爭辯了,“走吧,正好我找的車在門口,趕在天黑前到家。”
他說的家,是蘇鎮。
我想,也好,趕緊走。
不知道為何,現在我對紀兆銘總是帶著敵意,總覺得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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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著謀向禮找的車,很快就到了蘇鎮。
謀蘭惜一到這里,滿臉懷念,“你還是喜歡住這樣的房子。”
“你不喜歡嗎?那我改天讓人重建一個。”
謀向禮聽謀蘭惜這么說,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謀向禮這個樣子,他以前都是我行我素,誰說都不理不管。
說急了還罵人,這會,謀蘭惜只是一句話,謀向禮馬上就這么說。
我在一旁看著,一語不發,就是笑笑。
謀蘭惜搖頭,“沒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