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抱我抱的更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車的聲音,緊接著,我就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
紀兆銘突然直起身來,往后退了半步,看著我,抬手,骨節分明的大掌在我的頭頂輕輕的撥了撥,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男人臉上的表情溫柔如舊,嘴角勾起淺笑。
說完這三個字,轉身就離開了。
這時,門已經打開了。
門口,站著唐若,還有紀擎軒。
兩個人看見他,馬上又往里看,看見我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似乎才松了一口氣。
紀兆銘什么都沒說,掠過兩個人,徑直離開。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紀擎軒進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手機,走到我面前,帶著幾分緊張的問我,“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沒有。”我搖了搖頭。
想著紀兆銘剛才的話,心中說不上的復雜。
他剛才的話,仿佛另有深意,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一走,似乎真的是再也見不到了。
紀擎軒大概看一下,確定我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抬手把我頭頂剛才被紀兆銘弄亂的頭發整理好,才說,“沒事就好,走吧,我們回家。”
“嗯。”我點了點頭,卻先走向唐若,一把將她抱住,說道,“謝謝你。”
唐若愣了一下,才說,“沒事,我是怕你出事,你出事了,以后項目都我一個人做,那我不得加班到吐血。”
“嗯,我不會出事的,以后所有項目我都和你一起做。”我抱著唐若,說話時,心中幸福滿溢。
相比紀兆銘我是幸福的。
也許,因為我懂得珍惜,我知道滿足。
我只覺得,紀兆銘如果愿意回頭,愿意看清自己的心,也許對他來說,梅瀾才是那個對的人-
昨晚,我還在疑惑紀兆銘最后說的那幾句話,可第二天一早,當我來到工作室時,他昨夜說的話,就勸明白了。
今天,紀兆銘的那個新聞熱搜成了過去式,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八卦。
八卦的內容是:我是藍氏地產現任總裁,藍建誠的私生女,與此同時被爆出的不止是這些,還有我的母親謀蘭惜。
一時之間,這個八卦的熱度一下子就頂掉了紀兆銘的熱度。
與此同時,我、紀擎軒、藍泉,三個人的關系被重新整理了一下。
頓時又成了兩姐妹爭奪一個男人的狗血事情。
當我看著這個新聞的時候,心情無比復雜,心中的疑問太多了。
先不提我和藍家的關系。
這其中我唯一肯定的是,關于我母親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我、謀向禮,還有時家人外,對這件事情了解最清楚的,就是紀兆銘!
時家人不會自毀名聲,而謀向禮更不會傷害謀蘭惜。
除此之外,只剩下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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