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紀兆銘的身邊,我想著剛才謀向禮的話。
我是哪邊的兵?
我也不知道-
晚上,我跟著紀兆銘回去。
一進門,齊蘭蘭就站在那里,恭恭敬敬的說,“老爺,夫人回來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客廳里的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這個點,如果等著的是別人,我也不稀奇,可等著的是她,為什么?我心中隨便一猜,就能猜中。
最近過年紀兆銘一直和我一起,冷落了她。
紀兆銘站在我身后,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我也不關心,只是換了鞋,就往里走。
走了幾步,見紀兆銘沒有跟上來,我也沒問,只是往樓上走。
在樓梯拐彎處,我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只看見齊蘭蘭側身站著,手在紀兆銘腰腹下三寸的地方末了一下,眼神中滿是曖昧,紀兆銘也沒有拒絕。
我視若無睹,轉身,就上了樓。
爍爍已經睡了,我去檢查了一下爍爍的情況,確認他完好無損,就先去沖了個澡,等我換上浴衣出來,紀兆銘正好走過來,眸底帶著幾分冷淡說,“我還有點工作,你先睡吧。”
“嗯。”我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去吧,別太累了。”
我的話中有話。
紀兆銘是聰明人,肯定聽了出來,不過男人也沒有什么反應,點頭就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干脆起床。
窗外月光幽冷若霜,我就這么看著,想著樓下,紀兆銘一定和齊蘭蘭正做的熱火朝天。
想到他前幾日給過我誓,和我內心的動搖,在此時此刻,只覺得可笑。
不過,想來我和他的關系也就是如此了。
我不愛他,給不了他,相敬如賓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畢竟男人的需求和女人不一樣,他們不愛,也能做。
我在窗前站了一會,聽見身后有腳步聲,這個聲音我分得出,不是紀兆銘,而是傭人穿的布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身后站著的居然不是柳學君,而是陳嫂。
陳嫂看見我沒睡,才走進來,恭恭敬敬的喊了我一聲,“夫人。”
“怎么還沒睡?是他們吵到你了嗎?”我關心的問。
見我這么問,陳嫂的表情更是難過,“夫人,您就這么縱容齊蘭蘭和老爺……”
我轉過身,拍了拍陳嫂的肩膀,“謝謝你關心我,這個事情,也不怪他,是我,是我給不了,自然也不能攔著別人給他。”
畢竟他有需求。
陳嫂嘆了口氣,“可是,你這樣,齊蘭蘭搞不好真的就做大了。”
“是嗎?那就做大好了,正好搬出去給她騰地方。”我說完,又問陳嫂,“你怎么覺得她會做大?”
按理來說,陳嫂是紀家的老傭人,這樣的事情她肯定見多了。
老爺和傭人偷情,不過都是玩玩的。
怎么會有人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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