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齊蘭蘭打開話匣子說個不停,整個晚飯又延后了一個小時。
我雖然大部分時候也在聽她說,但因為要照顧爍爍,怕他吃的太多了之類的。
在我看爍爍的時候,用余光看了一眼紀兆銘。
只是一眼,我就愣住了。
紀兆銘此時已經吃完了,放下筷子,專注的看著齊蘭蘭說話。
那個眼神雖然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是清澈的眸子里卻是一種奇怪的專注。
那么專注的看著齊蘭蘭。
可是,卻好像在透過齊蘭蘭看其他人。
而這時我再轉向齊蘭蘭,才發現齊蘭蘭也正專注的看著紀兆銘。
她的專注和紀兆銘的不一樣。
她就是在看紀兆銘。
只看他一個人。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心中一種:有什么事情可能要發生的預感漸漸升起。
那一瞬,我就打消了讓齊蘭蘭幫忙帶爍爍的念頭。
齊蘭蘭說個正起勁,說白了只是給紀兆銘說,我也沒心思聽了,就問爍爍,“吃完了嗎?媽媽上樓陪你去玩好嗎?”
“好。”
爍爍點頭,用面前的手絹擦了擦嘴。
我把他從寶寶椅上抱下來。
齊蘭蘭這會馬上打斷自己的話,問我,“夫人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笑了笑,“你們聊,我好久沒見爍爍了,我陪他就好。”
這時,紀兆銘卻也站起來,跟上我,溫柔的說,“我和你們一起吧,不會不歡迎我吧。”
“怎么會。”我笑著說。
等說完,我的目光有意無意往齊蘭蘭那里瞥了一下,她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看著紀兆銘神情中是藏不住的失落。
我什么也沒說,就帶著爍爍上樓了。
紀兆銘也陪著。
爍爍的小臥室就是一個玩具屋。
這次紀兆銘又給他買了一個大大的賽車跑道,上面可以玩玩具賽車。
一次可以放好幾輛車,可以比賽。
我們三個人一起玩了好幾個小時,到十點爍爍都不肯睡覺,后來還是我好說歹說,最后給他講了七個故事,他才睡著。
等爍爍睡著了,我出屋子,還沒下樓,就聽見了齊蘭蘭的聲音。
我躡手躡腳的站在拐角處,客廳就一盞臺燈。
燈光昏暗。
紀兆銘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齊蘭蘭站在一旁,正在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事情。
女人都是有第六感的,我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意識到,紀兆銘和齊蘭蘭的關系突然之間發生了變化,可是這個變化是因為什么?
我不知道。
畢竟如果說齊蘭蘭的經歷有什么吸引到紀兆銘,那我肯定不信的。
紀兆銘手下那么多醫院。
齊蘭蘭的經歷,恐怕跟紀兆銘手下那些護士比,真的大同小異。
那么,她又有什么不一樣的?
不過,我不關心這個。
如果紀兆銘能把專注力從我身上轉移走,那對我來說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我沒有下樓,而是拿著手機去了臥室。
給唐若打電話,說明天帶爍爍去工作室的事情。
唐若表示,不用那么麻煩,她家女兒放假由保姆看著,她家保姆很靠譜,反正看一個也是看,看兩個也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