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進去,看見這些,我是不是就可以有正當理由離開紀兆銘了?
或者說有正當的理由不和他發生關系了?
我想到這里,對唐若說,“你先走吧,我進去一下。”
“我陪你吧。”
唐若以為我要進去跟紀兆銘鬧。
我搖了搖頭,“不用,放心,他能來這里,我很高興的,不會鬧點”
唐若開始不愿意,她擔心我。
我再三勸說,她才離開。
等唐若打車走了,我才進了眼前的酒吧。
我不知道紀兆銘去了幾樓,但是,以我對紀兆銘現在身份的理解,肯定是樓上。
很慶幸,這不是一家會員制的酒吧。
我進去沒有人攔我。
我一路走到三樓,正想上四樓,一個工作人員攔住我,“對不起,四樓被包場了。”
“包場?”我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淡定的說,“就是紀總讓我來的。”
工作人員看著我說,“對不起,沒有紀總的人來帶,誰也不許進去。”
這個架勢,就和當年諾亞中心的工作人員一個態度。
這種撒謊的人見多了。
不過現在的我不同那時,紀兆銘因為借著我炒作癡情這件事情,我已經被大家所熟知。
我站在門口雙手環胸,淡定的說,“把你們經理叫來,看看他認不認識我?我和阿銘每天都是綁定出現在新聞上的,你居然不認識我?”
工作人員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趕緊拿出內線電話。
不到兩分鐘,他們的經理就看了。
見到我后,聽我說是紀兆銘讓我來的,雖然滿臉寫著懷疑,但是也不敢讓我打電話求證,只能恭恭敬敬的讓我進去。
“阿銘在哪個包廂?”我問經理。
經理一聽,臉色不太好,“楚小姐,真的是紀總讓你來的?你別坑我,我們都是打工的,您如果是來鬧的,我們的飯碗不保啊!”
“放心,我是來鬧的。”我沖著經理淡淡一笑。
“是嗎?那您,您……”
經理似乎都不知道怎么勸我了。
畢竟最近新聞上,我和紀兆銘的關系太好了,他也不敢得罪我。
“放心,我不會為難到你們的。”
我勸說道。
既然我進來了,經理也不沒有辦法。
最后還是告訴我紀兆銘在哪間包廂。
紀兆銘自從公開了自己的財富后,真的是愈發高調,包下這個酒吧四樓一整層,卻只用一間。
我徑直走向最里面的那一間,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門里傳來很輕的,女人們的浪笑聲。
經理就站在我身后幾步遠的地方。
我深呼一口氣,終于還是將門推開。
當我看見屋內景象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怔住!
說實話,我在開門前一秒,對屋里的景象有著無數種幻想,可是,眼前看到的,卻比我想象的更加夸張!
整個屋里是曖昧朦朧的燈光。
屋里有一個很大,很長的沙發,沙發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屏幕。
上面播放著兒童不宜的影片。
而沙發上,紀兆銘一個人坐在正中央,房間里不止剛才的三個女人,還有其他女人。
她們身上布料少的可憐,全部都圍在紀兆銘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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