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世杰的話,讓我一下子回憶了起來!
是有那么一天!
紀擎軒很晚才回來,他回來時,我喊了他“老公”,還提出和他結婚。
可是,當時紀擎軒沒有答應。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晚上的紀擎軒真的很反常,后來他洗完澡后那淺淺的呻吟聲。
想來,是很難受,難道就是受傷了?!
我越想,越覺得擔心。
那個時候的紀擎軒,是不是怕我危險,所以才把我送走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
但是我很快清醒,狐疑的看著尹世杰,“我憑什么相信你?你怎么會這么好心告訴我這些!”
“好心?”尹世杰聽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這么說來,我是挺好心的。”
“你為什么要把這些告訴我?”
我不甘心。
尹世杰低著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因為啊,我發現你有能把紀家搞的雞犬不寧的本事,所以啊,我猜你知道這些會不會做些什么?”
尹世杰的話讓我覺得渾身一冷。
他說的沒錯,知道這些,我對紀擎軒只會有更深的不舍。
那么很可能做出極端的事情。
見我不說話,尹世杰搖頭,“幸虧你沒死,不然我還看不見紀家內訌,自己搞死自己這出好戲。”
我看著他,雙手攥的死死的,冷靜了一下才冷笑道,“尹總真是高估我了,他們都是抬抬手就幾千萬流水的高級商人,怎么可能被我一個女人左右,他們不過是喜歡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的這種快感罷了。”
“nonono。”尹世杰搖著手指,“男人啊,有了軟肋才會變得更強更有競爭的欲望,就像是你們女人為母則剛一樣。”
軟肋?
我一時覺得,也許,我真的是紀擎軒的軟肋。
可是我卻不是紀兆銘的軟肋。
“說完了嗎?”這時,紀兆銘正好打完電話過來,將手自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外面冷,我怕小蝶生病。”
明明發生了那么多事情。
紀兆銘的一切都好像沒有變,依然是那個溫柔體貼的他。
只是在我心里,關于他早就在無聲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完了,說完了。”尹世杰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這么一說是挺冷的,我回家找我寶貝去了,紀總拜拜!”
說完,直接過去關了舞廳的門就走了。
一時間,這里只剩下了我和紀兆銘兩個人。
此時此刻,比這天氣更冷的,是我的心。
“走吧,回家。”紀兆銘在我耳邊輕聲的說。
我想拒絕,可是男人的胳膊壓在我的肩膀上,明明沒有用力,卻像是一個天羅地網。
讓我無法逃脫。
我只能隨著他上了車。
車并沒有開到燕城一號,而是開到了盛華水灣。
盛華水灣就是紀兆銘之前帶我看的那套,打算讓我和他結婚住的房子。
此時的我,心里已經沒有當初他在這里把銀行卡交給我時候的溫馨,相反,滿是抵觸。
可是,紀兆銘把車停在別墅旁邊的車庫內,然后又帶著我到門口。
屋里的燈是亮著的。
旁邊是客廳偌大的落地窗。
窗簾沒有拉,我看進去屋里的家具已經完全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