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人懷里,抬頭,看見他的黑眼圈非常的眼中,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不禁有些心疼。
“阿銘,今天好好休息啊。”我對他說。
“嗯。”男人抱著我,上了電梯。
一路到了樓上,紀兆銘才將我放下來。
我見他開門,本來準備回家,那人卻拉住我的手說,“過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我站著。
男人開了門,依然沒有松開我的手,沖著我微微笑了笑,“你覺得我今晚如果不看看你的腿傷的如何,能安心睡著嗎?”
我這才意識到。
剛才腿凍著了,這會還不太靈光,走路也不太方便。
可是這么晚,我實在不想麻煩紀兆銘了。
男人見我不動,微微蹙眉,“打算讓我把你抱進來嗎?”
我臉上一紅,搖了搖頭,乖乖的跟著他進屋。
男人的屋里冷冷清清,不過還好,因為有暖氣,也不算太冷。
開了燈,他將我帶到臥室,摸了摸我身上家居褲的厚度,有些心疼,“這么冷的天,你就這樣出來,如果不遇見我,你打算這樣走到我的意愿去?”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聽見我這么說,紀兆銘彎起嘴角。
他總是笑,可是這次似乎特別好看。
“等我一下。”男人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就接了一盆水過來。
水里浸泡著一個毛巾。
他先用手試了一下水的溫度,才對我說,“把褲子脫了。”
“啊?”
我訥訥的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幫你用溫水擦一下腿,不然耽誤到明天可能會更嚴重。”紀兆銘說著,手已經拉著我的褲子,見我不動,笑著說,“你是第二個擔心我的人,我說什么也不能讓你有個三長兩短。”
“要不,我把褲腿卷起來吧,反正這個很寬松。”
我紅著臉問。
說實話,在男人面前脫褲子,我還有些……
紀兆銘見我不愿意,無奈的說,“你都要嫁給我了,難道以后在我面前,要一直穿著衣服嗎?而且我需要看看你大腿的凍傷情況。”
男人的話,讓我臉上有些泛紅。
為了不讓我為難,紀兆銘拿了個薄被,說,“你脫了褲子之后,拿被子蓋著上面,而且我沒有說讓你把內褲也脫了。”
我扯著被子,才把褲子脫了,將腿搭在床沿上。
男人半跪在那里,用手戳了戳我的腿問,“什么感覺?”
我搖了搖頭。
這會腿都懂木了,確實沒什么感覺。
紀兆銘拿起盆里的毛巾,一點點的為我擦拭兩條腿。
毛巾是溫熱的,漸漸的,我的兩條腿就有了感覺。
他大概來回擦了半個多小時,我的腿已經微微有些發紅,而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謝謝,我覺得好多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說完,男人抬頭看著我,什么也沒說。
先端著水盆去倒水。
我就連忙穿褲子,結果褲子還沒穿完,紀兆銘已經回來了,看著我在穿褲子,走過來,直接將我壓到在床上。
薄唇毫不猶豫的壓下來,我有些緊張,雙唇緊閉,感受到男人想侵入的意思,卻絲毫沒有繼續的打算。
紀兆銘抬起頭,看著我,遲疑了一下說,“還沒準備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