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剛才那個警察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根本管不了這么多,直接往里沖,到了門口,我彎下腰跨過警戒線沖到走廊里。
整個走廊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去哪里。
在我遲疑的時候,警察已經追上來,直接用擒拿壓住我的胳膊,大吼,“你是不是記者!”
“不是!”我的胳膊被警察扭著壓著,回不了頭,只能說,“我真的是院長的未婚妻,他昨天到今天都沒回來,明天是他的生日,我很擔心!”
我知道,想跑,是不可能了。
警察聽了,遲疑了一下說,“那你有你們的合照嗎?”
合照?
我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合照都沒有,你給我說你們是男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信!”警察怒了,“我看你就是個記者!”
他說著,直接拿出電話,撥了個號說,“你們來個人到光銘醫院來,我這抓了個記者。”
我急了,“我真的不是記者!我是設計師,我能證明!”
“設計師?”警察放開我,“你證明一下。”
我趕緊拿出手機,從網上找了我以前的有些新聞給警察看。
還好網上有我以前接受過的一些采訪。
警察一只手按著我,一只手拿著手機,看完了才狐疑的盯著我說,“雖然你證明了自己不是記者,但是也不能證明自己和院長的關系,我不能告訴你發生了什么。”
“那你告訴我,這里面有沒有死人。”
這總行了吧!
警察看著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院長還活著。”
這幾個字,對我來說就像是定心丸。
我一直高高懸起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可是我很快反應過來,“活著他手機為什么關機?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沒有!你再不走,一會我同事來了,把你帶到警察局了啊!”
警察被我問煩了。
不過,我也看出,他確實是不能說。
無奈之下,我只能離開醫院。
等我回到家里,再網上查一下,果然,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網上說,光銘醫院里發現了mers傳染病,現在整個醫院都封了。
我再網上查了一下mers。
才發現,這是一種叫新冠狀病毒引起的呼吸疾病,類似非典,但是比那個更容易死人。
知道這個消息,我頓時就慌了。
紀兆銘去會不會被傳染了,他會不會有事?
“興高采烈的破蛹,華麗新生的沖動……”
在我心中慌亂不安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紀兆銘打來的!
從來沒有哪一次,我看見紀兆銘的電話像此時此刻這么激動!
“阿銘,你沒事吧!”接起電話我就先開口。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男人才說,“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