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說起以前的事情,似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變了。
她被看守所的警察推著走,聽見我喊她,轉頭看向我,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
伴隨著狂笑,樊玉被帶走了。
我坐在那里,心都亂了。
怎么會。
我居然……不是她的女兒。
但是這樣許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之前我就懷疑,一對雙胞胎,怎么會只留下一個,另一個報錯了。
原來,樊玉只生了一個。
我在里面坐著的時候,紀兆銘進來了,男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問我,“怎么了?”
“我……”我抬頭看著他,眼神有些復雜,“樊玉說,我不是她親生的,我的生母另有其人。”
聽了我的話,紀兆銘也有些意外,“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怎么可能,可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你想想,我和秦佳夢是雙胞胎,多么愚蠢的醫院,才會疏忽到兩個孩子,把一個弄到孤兒院去?”
“她怎么給你說的?”
紀兆銘問我。
我看著樊玉離開的那扇門,遲疑了一下,才說,“出去說吧。”
在這里,我的腦袋是亂的,根本無法思考。
紀兆銘陪著我離開看守所,站在看守所的外面,我才把剛才樊玉說的事情給紀兆銘說了一遍。
等說完,我才看向他,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開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我的親生母親是誰。”
“好。”紀兆銘絲毫都沒有遲疑的答應了。
與此同時,手伸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將我攬入他的范圍,“別怕,我會幫你查出一切的。”
“謝謝。”
我跟著紀兆銘上車。
坐在車上,看著外面較好的天氣,想起樊玉的話:抱走我的是我母親的家人,所以并不是我的母親遺棄了我。
那么,她會不會也很想我?
會不會也很想見到我?
想到這件事情,我看向紀兆銘,“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去查一查我出生在哪家醫院,查一查我的母親的事情。”
畢竟我馬上要離開燕城了。
“好,聽你的。”紀兆銘沒有任何要拒絕我要求的意思,他拍了拍我的手,溫和的說,“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到底的。”
“謝……”
我剛要說出這個字,男人就右手的食指抵住我的嘴唇。
搖了搖頭,“我們馬上就要是夫妻了,不用對我說這個字。”
夫妻。
聽見這兩個字,我的心頭緊了一下,微微點頭。
男人打了個電話,然后很快就查到了我出生醫院的信息,是在燕城郊區一家非常非常偏僻的民營醫院。
可,當我剛剛燃氣一點希望的時候,紀兆銘告訴我,這家醫院早就倒閉了。
前幾年發展的時候,連樓都拆了,現在改成了一個商場。
“怎么會,那資料呢?”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