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紀兆銘昨晚居然不在家里。
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安心的說,“還沒有吃,不過我不餓。”
“不吃早飯對胃不好,你等我上去給你做吧,一會記得過來。”
紀兆銘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匆匆忙忙的數了一下頭發,重新洗了一把臉。
看見洗漱臺上紀擎軒用過的牙刷,猶豫了一下,還是扔到了垃圾桶里。
之后才去了紀兆銘的家里。
一進去,撲鼻而來的粥香讓我不禁有些餓了。
“好香啊。”我不禁說道。
紀兆銘正在廚房里做飯,我走過去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男人直接將旁邊水槽的水龍頭打開,滿眼寵溺的對我說,“你啊,洗一下手等著吃飯就好。”
“嗯。”
我伸手去洗手。
紀兆銘突然微微傾身,頭向我這里靠了一下,過了半秒才說,“你身上有煙味?”
“有嗎?”我的心高高懸起。
不禁想袖子靠近自己的鼻子,用力的聞了聞。
似乎什么味道都沒有。
片刻,紀兆銘才說,“可能是我聞錯了。”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感情。
我的心卻錯落不安。
隨意的洗了一下手,就回到了座位上,等著紀兆銘做飯。
等飯做好了。
吃飯時,紀兆銘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告訴我,秦昭民和樊玉的代理人通過宋一然聯系到了他,轉告我,他們要見我。
“我不想見他們,就按照該判的判吧。”
我低頭喝了一口粥。
對于秦昭民和樊玉,我已經不想再說任何話,要知道,當時我被關在會議室里的時候,滿心絕望。
當時我就想,如果我能活著,我一定會讓他們在監獄里呆一輩子!
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你確定嗎?”
“嗯。”我看著紀兆銘,說道,“怎么還有人愿意代理秦昭民和樊玉,這件事情他們毫無勝算,更何況他們也沒錢啊。”
“他們背后有人。”紀兆銘淡淡的說。
似乎他一早就知道這些。
“有人?”我有些詫異。
紀兆銘點頭,“我聽一然說的,他們背后確實有人,所以才會在你一回來,就熟悉掌握你的動向,但是這個人是誰,我還不清楚。”
“和我沒關系了。”
反正他們可能要在牢里呆一輩子了。
“嗯,那我告訴一然,說你不去。”紀兆銘說著,就拿起手機要打電話。
看著他,我突然又猶豫了。
伸手拉著他的手說,“去看看吧,見最后一面。”
說到底,也是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兩個人。
紀兆銘看著我,點頭。
——
吃過飯,我就和紀兆銘到了看守所。
登記過后,我讓紀兆銘在外面等我,我獨自進去。
我進去時,玻璃那邊只坐著樊玉一個人,她現在瘦了不少,身上的囚服顯得格外寬大。
樊玉一看見我,馬上眼淚就下來了,拿起通話器對我說,“佳淇,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起訴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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