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么敢把他這個小魔頭帶來。”
我笑著說。
這時,經理又過來找陳衍忠,似乎是有客人想見他,我趕緊說,“您去忙吧,我也先上去了。”
等陳衍忠走了,我準備上樓。
一抬頭,才發現紀擎軒站在樓梯轉角處,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褲子。
餐廳燈光是昏黃的暖色調,卻依然遮不住男人身上森冷的氣息。
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心中有些打鼓。
他什么時候來的?
剛才我和陳衍忠的對話他聽見了多少?
而且,我和他的對話里還提到了爍爍……
之前紀兆銘雖然給紀擎軒提到我和他有孩子,但是男人一直沒有太多的反應。
我想他可能不太信。
可這次陳衍忠再問……
“爍爍是誰?”
果然,男人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我仔細回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遲疑了片刻,才說,“是我在蘇鎮養的狗。”
這個謊,連我自己都不信。
“狗?”男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深邃的眸子帶著駭人的冷意。
“嗯,是狗,是……一只哈士奇。”我看著紀擎軒,為了讓他相信,繼續說,“特別調皮,不過特別喜歡陳叔叔。”
等我說完,回想了一下自己剛說的話,才意識到。
什么叫越描越黑。
男人淡淡的說了個,“哦。”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說,“快上來吧,都在等你。”
我這才意識到,今晚的飯局,還有紀擎軒。
我怎么會沒有想到,羅鑫怎么可能無緣無故那么堅持要請我?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紀擎軒。
但是既然來了,也不能走。
我跟著紀擎軒上樓。
唐時的包廂也設計的別有韻味。
雖然我們的這間是坐著的,但是我看得出,旁邊的包廂還有一些是需要脫鞋的。
那樣其實比較符合唐代特色。
進了包廂,里面依然是我來時的那幾個人。
羅鑫一如既往的熱情。
包廂里只有兩個位置空著,紀擎軒先坐了一個而另外一個就是他的旁邊。
我不可能矯情著讓別人讓位,無奈,只能坐在唯一的空位上。
坐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先給紀兆銘發信息,今天紀擎軒也在,不過你放心,我不喝酒。
之所以發這條信息,是因為,雖然我和紀兆銘沒有明確的說過。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我們已經算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
既然如此,在這樣的事情上主動坦白,也是尊重對方。
很快,手機就收到了紀兆銘的回信,嗯,我知道了,晚上去接你。
“在給小叔報備?”紀擎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冷冷清清,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想了想,還是轉頭看向他,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是啊,見到你,當然要給他說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這樣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