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兆銘說道。
我搖頭,拍了拍他的手,“沒事。”然后沖著紀嚴海說,“紀叔叔,我叫楚蝶,今年30歲,工作室園林景觀設計師,我父母因為空難去世了,這些年一直跟著我師父。”
“師父?”
“嗯,我師父是承香幫的繼承人,這些年我一直跟著他學習。”
我給紀嚴海解釋。
也許是聽見我說父母去世,紀嚴海眼神有些同情,看向紀兆銘,嚴肅的說,“老三,聽見了嗎,小姑娘沒有父母,你要好好對她!”
“嗯,您放心,我會對她好的。”
紀兆銘說著,大掌覆住我的手,微微緊了緊,神情堅定。
紀嚴海看在眼里,連連點頭,對我說,“楚蝶啊,我家老三雖然是個慢熱的性子,但是他一旦認準了就不會變,肯定不會辜負你,所以啊,你也不要辜負他。”
“父親,這是我們的事情,您不要給她壓力。”
紀兆銘替我說。
他的貼心真的讓我感動。
紀嚴海聽他這么說,也只能點頭,“我相信你的眼光,這個楚蝶,一看就是好姑娘,我啊,就等著你們讓我早日抱個大胖孫子了!”
“……”
我和紀兆銘對視了一下,意識到,紀擎軒雖然說了我和他的事情。
但是沒有提爍爍的事情。
不過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再繼續說。
沒過一會,紀兆銘的二姐,紀淑白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這個人。
她一進來,穿著一身套裝,十厘米的恨天高,加上一頭干練的短發,雖然已經五十歲了,但是一點也不像。
進來后先給紀嚴海說了句,“節日快樂。”
然后就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著我,問,“你就是老三的女朋友?”
“你好。”
紀淑白一看就是女強人,無論眼神還是語氣,都帶著壓迫力。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見她一定會有所退縮,不過現在不會了。
紀淑白看我沒什么反應,很自然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拿出一根,想點,左右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對我說,“你這么年輕,就跟我弟,無非就是想找個長期飯票。”
“我想您誤會了。”
我知道她怎么看我。
紀淑白眼里的輕視一點也不掩飾,嘴角夠了一下,“誤會?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今天專門穿成這樣討好我爸,你這衣服是我弟買的吧?一看那珍珠我就知道不便宜,你這種女人,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覺得,您是不是把自己看的比別的女人高一等?”
我看向紀淑白。
說實話,她這種帶著輕視的語氣,神情,讓我氣不打一出來。
紀淑白坐在那,拿出手機發著短息,沒抬頭,卻說,“那倒沒有,不過比你這種靠男人養的女人高一等是肯定的。”
“對不起,我有自己的工作,收入雖然不能和你們開公司的比,但是也比普通人強很多。”
我很少向別人說自己賺多少錢,太俗了。
可是紀淑白這樣,讓我實在生氣。
“是嗎?”紀淑白抬眼看我。
“是,我的工作室中式園林景觀設計師,師承承香幫,我穿這樣的衣服是和我的工作有關,而且我做一個設計,計費標準為平方米,年收入七位數,這些錢,可能買不起私人飛機,游艇海島,但是至少可以讓我自己過得很好。”我頓了頓,補了一句,“更重要的是,我是白手起家,沒有有錢的父母幫忙。”
我坐在沙發上,腰背挺得筆直,微微揚起下巴看著紀淑白。
眼中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