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說你。”謀向禮一邊泡茶一邊說,“當年我那師妹在和那個男人走之前,就經常吐,就是你這樣,那時候我還說她亂吃東西,現在想來,可真是年輕啊。”
“……”
這話,我也不知道怎么接。
不過我突然覺得謀向禮這個師妹的經歷可能也不簡單,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師妹也是未婚先孕。
那個年代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
“你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在我想著他師妹的事情時,謀向禮問我。
他這一問,我倒有些為難,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他,“是紀擎軒。”
“他?!”
“對,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我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說到這里,我怕謀向禮不同意,果斷的說,“如果您覺得多個孩子不方便,那……那要不我生完孩子再……”
“哎呀,一個孩子能礙什么事,”謀向禮直接打斷我的話,“你生就生吧,如果這孩子天賦好,跟著我從小學,長大肯定能有一番成就。”
跟謀向禮學嗎?
這肯定是求都求不來的運氣。
那天我和謀向禮從茶室出來,他就先走了。
南城天氣比燕城暖和。
這里離我住的酒店不遠,我獨自一人往回走,路過一家咖啡廳的時候,看見電視里在播新聞。
“擎天董事長紀擎軒和藍氏千金藍泉已在私人島嶼完婚,今日歸國。”
聽見紀擎軒的名字,我不禁駐足,看向咖啡廳里。廳里大電視的屏幕上,正好放著紀擎軒和藍泉從飛機上走下來的。
畫面上的紀擎軒穿著一身西服,手緊緊的握著藍泉的手。
兩個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金童玉女。
我不禁往店里走了兩步。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男才女貌吧。”
咖啡廳里,我旁邊一桌坐著的四個個女孩,其中一個說道。
“什么啊,你最近沒刷微博吧,他們婚禮當天有個離島船起火,從船上撈出一具燒焦的女尸,你知道是誰嗎?”另一個女孩說道。
“哇是誰?”
這時,一桌子人都湊過來,好奇的問。
我趕緊坐在他們旁邊的位置,假裝翻看著臺面上的菜單,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旁邊那桌女孩的八卦上。
不過那女孩故意壓低聲音。
我雖然很努力的聽,也只是大概聽見“秦氏”“新娘”“結婚”幾個詞。
旁邊幾個女孩一臉恍然大悟。
“天吶,還有對自己這么狠的人?”
“這根本不值得啊,后面的人生還有大半,為什么想不開?”
“就是啊,她就這么死了,紀擎軒肯定不但不內疚,反而覺得少了個大麻煩呢!”
聽著幾個女孩的說話。
我的心微微酸澀了一下,她們說的好像也沒錯。
就算讓紀擎軒誤會我死了,他會不會只會慶幸少了一個大麻煩?
想到這里,我的心微微酸澀。
為了看網上的報道,我在咖啡店點了一杯果汁,然后拿出手機連上店里的wifi,打開微博,開始用關鍵詞搜關于那艘失火船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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