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也不急著關門,上下打量著羿子安,擺出商業化的笑臉,“羿先生,如果你想追我,那有個前提。”
“什么?”
“你兩年別碰女人,我才可以考慮一下。”
姜沁說完,羿子安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答應,“我答應你,兩年不碰女人。”
姜沁對他的答應一點也不意外,“隨意,反正我也監督不了你。”
說完,將羿子安推開,關門,走人。
但是回去的路上,我居然覺得姜沁似乎心情已經不再那么差了。
后天,姜沁照常工作。
在上飛機前,她在休息室給我發了信息。
我也算是安心了。
——
我住回了燕城一號,和紀兆銘的聯系漸漸多了起來。
不過我已經開始關注別的城市的招聘信息。
其中有一個也要求我面試了。
當我不遠萬里坐著飛機過去,面試官問我,“為什么戴口罩?”
我說出實情。
他卻要求我摘掉口罩。
當我摘掉口罩的時候,面試官微微蹙眉,說道,“對不起,我們公司不能錄用你。”
說實話,不錄用的事情我是已經習慣了,可是這樣當場拒絕的,我是真的第一次遇見。
心里非常難受。
我回到燕城,把事情告訴紀兆銘。
男人安靜聽完,拍了拍我的腦袋,“等臉好了再去吧,這一年我養你,雖然我賺的不多,養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謝謝。”
我不用紀兆銘養。
不過他的話卻讓我聽起來很高興。
轉眼,就到了1月13日。
按照之前請貼上寫的,14號大家就可以陸續先到離紀擎軒那個海島附近的機場,在那里,紀擎軒安排了多艘游艇,接婚宴的客人上島。
晚上,我坐在寫字臺前。
拿出紙筆。
想來,我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用筆寫字了,以前什么都是用電腦,或者手機。
寫信似乎成了上世紀的事情。
我看著面前的紙,思考著如何寫那個故事。
起初我寫了很長很長的故事,可是寫到一半,我又覺得自己可笑。
寫這么長,是在期望什么嗎?
已經沒有任何好期望的了。
再三思索,我最終只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十六年前,我在孤兒院附近的一個工地救了一個男孩,
那天之后我把心都給他了;
我以為你是他,現在我知道,你不是他;
那個在經過我時抓了一下我衣角的男孩,笑的比你好看;
而且,他不會騙人。
寫完,我把這封信疊的好好的,隨著兩萬塊錢,一起放進紅包里。
把紅包塞得鼓鼓的。
之后,我在紅包的后面寫上自己的名字——秦佳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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