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讓我的心里狠狠一疼,微微點了點頭。
紀兆銘用余光看了我一眼,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抱歉,我提到讓你傷心的事情了。”
“沒有,為了這么一個人傷心,不值得。”我搖了搖頭,“我和他的人生本來就是平行線,之前覺得那么近,不過是我一廂情愿的錯覺罷了。”
現在想來,我和紀擎軒可能從來都注定沒有未來。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說什么為他開拓的事情了,無論如何,我覺得身為男人都不應該做傷害自己愛的人的事情。”
紀兆銘目視前方。
雙眼里有些暗淡。
“紀大哥,你錯了,他沒有愛過我。”
也許,他從頭到尾都只愛他自己吧。
紀兆銘沒有再說話。
車很快開到了一個整形醫院,他帶我上去,一路由護士帶著,到了一個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
她檢查過我的臉后,說道,“你這個臉可以做,但是恢復期比較長,而且想完全恢復幾乎不可能。”
這個女醫生和紀擎軒找到大夫說的話差不多。
之后,女醫生又給我做了一系列的全面檢查。
大概說了一下風險,和需要做的準備,以及整個手術要做幾次,恢復時間。
“嗯,我都接受。”我聽過之后,全部答應。
醫生點了點頭,“行,我要在這里呆幾天,會把治療方案做出來,你后天再來,我們可以先開始第一步。”
我聽完,本來都想答應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問醫生,“下個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活動,我必須要去。”
“肯定去不了,除非你不化妝。”
女醫生聽我說到這里,就已經明白了。
不化妝嗎?
不行。
我不但要化妝,還要畫的漂漂亮亮的的,不管如何,也要遮掉鼻子上的傷,帶上好看的口罩。
然后把那張裝了份子錢的紅包,以及那個秘密,交給紀擎軒。
我想了一下,說道,“那我下個月再找您開始做這個可以嗎?”
“我隨意。”
女醫生似乎并不在意。
我和紀兆銘出來了醫院,他就已經猜到了我的意圖,“你要去參加小軒的婚禮是嗎?”
“嗯。”
我點頭。
紀兆銘微微頷首,想了想,“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如果中間有什么事情,我還能照顧著一點你。”
我看向紀兆銘。
想到之前紀擎軒對他態度的種種,“紀擎軒請你了嗎?”
雖然這么問不太禮貌。
“請了。”紀兆銘似乎知道我的擔心,笑了笑,“說到底我也是他的小叔,形式上送個請柬還是要的,本來我不打算去,不過既然你要去,我就陪你吧。”
“可……”
“沒事,不用擔心,他大喜的日子,不會跟我大打出手的。”
紀兆銘似乎完全猜透了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開車回去的路上,紀兆銘問我,“回家嗎?還是去哪?”
我知道,他說的家是燕城一號。
那里雖然收拾好了,但我的東西都是姜沁家。
我把姜沁家的地址告訴他。
紀兆銘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