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見,藍小姐,祝你們幸福。”
那天,藍泉走后,我又在咖啡廳坐了好久好久。
我就這么坐著,眼淚不自覺的往下落。
我知道,這一次分開就是永久了吧?
不會再像曾經一樣有任何瓜葛。
天色已晚,后來我是被服務生催著離開的。
我拿著那張請帖,打開,看見上面寫的日子。
1月16日,就在一個多月后。
那天是紀擎軒三十歲的生日,之前我還特別想過這個特殊的生日要為紀擎軒怎么過。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多余的。
我回到家里,姜沁以及自己煮面吃了,看見我,舉著筷子上的面問,“吃嗎?藤椒味的,觸電的感覺呦。”
“不餓。”
我是真的不餓。
姜沁吃了一會,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魂不守舍的樣子,湊過來問,“怎么了?”
“紀擎軒要結婚了。”
“什么?!”
姜沁的聲音大的像要掀房頂。
“嗯,就在他生日那一天。”我說著,從包里拿出請帖給姜沁看。
“這就是那個紀擎軒的青梅竹馬啊,長的就是一副心機深重的樣子,紀擎軒娶了她肯定沒好事。”姜沁安慰我,“這孫子眼瞎,咱們不氣,以后你整容好了,有的是好的排隊娶你。”
“嗯,我過幾天重新找一家咨詢一下。”
整容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必須把我的臉恢復了,才能重新走上社會。
紀擎軒娶藍泉,門當戶對。
挺好。
嗯,挺好。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這件事情我的心就隱隱作痛,不該有的妒忌之心抑制不住的泛起。
也許,我需要的是和他做一個正當的了斷。
想到這個我從包里找到手機,翻出紀擎軒的號碼。
發了一條信息紀總,我有話跟你說。
發完很久很久。
男人都沒有回應,我猜,紀擎軒一定是拉黑我了吧。
我隨便吃了點泡面,卸妝,睡覺。
當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
“我可以站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我拿起手機,放在自己耳邊,渾渾沌沌的說了個,“喂。”
“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紀擎軒的聲音,有些沙啞。
明明不過一陣子沒有聽,我卻覺得像是一個世紀都沒有聽!
我瞬間清醒過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確定是他,才說,“紀,紀擎軒。”
“嗯,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說吧。”
紀擎軒的聲音淡淡的,有些冷漠,我也不知道他此刻什么心情。
是煩躁,還是欣喜?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手捏緊電話,堅定的說道,“我們見一面吧,最后一面,希望你能正式拒絕我,然后告訴我你要結婚了,我也當面祝福你新婚快樂,說一句以后再也不要見了。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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