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色迷離,男人品嘗著我的唇,動作從輕柔到放肆,最后男人獨有的氣息霸道的開始侵占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我不禁覺得空氣稀薄,男人的手也沒有停下來。
不停撩撥著我。
讓我的身體,我的心被他逐一點燃。
男人伸手。
“啪”的一聲,整個房間的燈都關閉,唯一的光源就是落地窗外一棟棟大廈的燈光屏。
瞬間,整個房間被染成多彩的顏色。
男人抱著我,一邊走,一邊吻,一直移動到玻璃的旁邊,將我壓在那里。
窗外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罩在男人的臉色,將他之前略顯清冷的臉頰都變得柔和迷幻。
男人將我抱起來,我的腿圈著他的腰部,有節奏的動作讓我沉淪。
當一同達到高點時,我聽見男人伏在我的耳邊說,“答應我,留在我身邊永遠別離開。”
“紀……”
“今晚不要說讓我傷心的事情。”男人緊緊的抱著我,吻我的鎖骨,“我其實也發現了,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整個人的精神都變得不不正常了,只有你是我的藥……”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著,感受著男人有力的呼吸。
他太完美。
這么一個殘破的我,如何配得上一個完美的他?滿心的自卑讓我不知如何進退。
本來以為我可以安然離開他。
我發現,紀擎軒有一種魔力,縱使他做過那么多傷害過我的事情。
可我越在他身邊,越不想離開他。
“那我們回去,我就去做手術。”
我環著男人的脖子回應。
“好……”男人沉沉的答應。
那晚,我幾乎融化在男人的懷抱里。
第二天我是被外面說話聲驚醒的,意識到外面的房間里有人,而我身上絲寸未掛,我嚇得趕緊起身。
滿身曖昧的味道還沒褪去,我羞著身子去浴室,把自己洗的香噴噴。
穿著浴衣出來,本來想穿昨天的衣服,卻發現都不見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口罩輕輕打開一點臥室的門縫。
看出去,外面的廳里放著三個開放式一家,其中兩個里面掛滿了男士的衣服,有成套的各式西服,還有襯衫。
而另一個衣架上,居然是女士的衣服,有禮服,又常服。
旁邊還站著三個服務員。
紀擎軒似乎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對那幾個服務員說,“你們把這些掛到里面的更衣室里吧。”
幾個服務員干活的時候,男人已經向我走了過來。
“這些是……”我看著那些服務員一件一件衣服往里拿,動作分外小心。
“這幾天要穿的衣服,從那邊帶過來容易皺,所以就讓這邊的店送過來。”紀擎軒輕描淡寫的幾句。
我內心卻只想到六個字——萬惡的資本家。
這時,其中一個服務員拿了一套禮服,小心翼翼的往里走,我指著問,“那這些呢?”
“為你準備的。”紀擎軒輕輕拉住我的手,“這幾天晚上都有宴會,如果你想參加就下來,如果不想,我也不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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