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上我的存款,我甚至想把秦慈留給我的房子買回來……
掛了秦佳夢的電話我,我就去問之前負責的醫生,原來秦慈的尸體已經運到了殯儀館。
我問了殯儀館電話,打電話過去,發現果然秦昭民他們已經訂了追悼會的日子。
就在明天一早。
以及下葬的日子也定了。
而根本沒有人通知我。
我打電話又給鄧齊請假,一下子把追悼會好下葬那天的價全請了。
我站在醫院里打了快一個小時的電話,才想起來,紀兆銘還在等我。
我四處看了看,在醫院里沒看見他人。
出去,看見男人就坐在花壇旁邊的長椅上,看著周圍來來回回的人,似乎非常無聊。
我趕緊跑過去,抱歉地說,“紀大哥,不好意思,我剛才多打了幾個電話。”
“沒事。”紀兆銘非常和善的搖了搖頭,關心的問問,“打完了嗎?我今天沒事,等你多久都沒關系。”
他說著話很平和,自然。
我訥訥的看著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時居然不知道如何回應。
愣了片刻才回答,“沒事,我已經都打完了。”
“那好,去吃飯。”
“嗯。”
也不知道為何,我和紀兆銘一起,就覺得很有跟長輩在一起是的安全感。
難道是因為他的名字和秦昭民發音相似?
紀兆銘帶我去一家素食餐廳吃飯,開始我有些嫌棄,可是當菜上來,我吃著和肉味道差不多的,味道也非常不錯。
不知不覺吃的居然比平時還多。
等我們吃完飯,他送我去公司的路上,他問我,“追悼會什么時候?我送你去吧。”
“不用,我……”
“還是我送你吧,那天我看你和你家人關系都不好,而且那種地方出租車都不愿意去。”
紀兆銘簡簡單單幾句,就把本來鐵了心不想麻煩他的我,說的動搖了。
他見我不說話,“繼續說,不用擔心麻煩我,我那是自家買賣,不存在請假。”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明天追悼會的時間告訴了他。
第二天一早。
紀兆銘就在我家門口等我,帶我去殯儀館參加追悼會。
我到門口的時候,看見秦昭芝坐在門口的桌子上,負責記錄來賓。
她看見我,有些吃驚,很快把臉拉下來,問我,“誰告訴你今天追悼會的?”
“這是我奶奶,你們難道不打算讓我來?”
我反問。
秦昭芝看著我,滿臉不耐煩,“行了,你進去吧!”
我進入會場,按照規矩拿著一朵紙花,走過去,放在棺材前面的框里。
放下花,我起身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秦慈。
秦慈閉著眼睛,安詳的躺在棺材里,因為化了妝,臉色泛著血色,整個人就像睡著了一樣。
這一刻,我終于有了秦慈再也不會醒來,真的離我而去的實感!
我只覺得眼前被水汽遮住。
可聽說眼淚落在棺材里不好,我強忍著淚水轉身就往外走。
只聽見身后有人說,“這個就是秦佳淇啊,我聽說秦老太太生前很疼她,她這會居然連哭都沒哭。”
“人走茶涼,這還不是為了錢才回秦家的,其實就是個白眼狼。”
另外一個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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