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第一次看排名的時候,前50好像沒有她。
我一說,于悄悄就苦著臉說,“啊?你居然不知道?!”
“嗯?”我認認真真的說,“上次我仔細看過前50名,沒你,也沒有我啊。”
當時熟悉的名字只有一個人。
曹靜。
不過現在她被刷了。
于悄悄嘟著嘴說,“唉,你一點也不關心我,當時我51.你52啊!”
我一聽,瞬間恍然大悟。
2個人抄襲,狗屎運進入復試的另外一個人,就是于悄悄。
于悄悄毫無城府。
她趴在桌子上,跟我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想法,我因為大腦一片空白,也只是隨便附和了幾句。
不過,既然進了復試,哪怕是最后一名,也要努力。
進了決賽就有錢了。
我和于悄悄在討論的時候,曹靜走過來,白了我們一眼,“我勸你們兩個別白費力氣了,反正就六個名額,你們兩個吊車尾也進不去。”
“那也比抄襲被刷掉的好!”
于悄悄回她。
曹靜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哼!我只是撞了元素!分明是裁判不長眼!誰知道是不是為了讓秦佳淇進,專門找了兩個替罪羊!”
“替罪羊?”本來我已經不想搭理曹靜,她既然這么說,我自然要和她好好理論一下,“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去網上找啊,畢竟你的作品和抄襲的作品都放在網上,大家都是同行,是不是抄襲,誰看不出來?”
“你!”
“你去找啊。”
曹靜自知理虧。
氣鼓鼓的就走了。
她一走,辦公室里的其他人又開始討論,關于她抄襲還有理的事情。
我之后的一周除了工作就在忙乎復賽的事情。
紀擎軒雖然受傷了,可是在纏著我的時候,經歷旺盛的要命。
最后我沒辦法,只能和他約法三章。
其中第一條就是,一三五可以做,二四六要休息!
紀擎軒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但看在我要做復賽作品的份上,只能同意。
時間過去了兩周。
這兩周,我的生活一如平常。
周例會那天,我從工地趕到公司,開完會又準備回工地的時候。
在門口遇見了秦佳夢。
她頭發披散著,頭上帶著一個帽子,天氣熱了,身上穿著一條米粉色的長裙。
淡妝。
這個形象真的很像大學時候的她。
大學的時候,秦佳夢雖然作風很浪蕩,但是穿著打扮上絕對是一個淑女。
她看見我,微微抬手,喊我的名字。
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我抱著對她失憶真假的好奇,還是走了過去。
走近我才看見,秦佳夢的額角上還有一些未痊愈的傷疤。
她看見我,眼睛彎成月牙,親和的說,“在上班嗎?累不累?下午要去哪里吃飯?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下子幾個問題。
“不用了,我還有事,有事你就說吧。”
我回答。
說實話,不管秦佳夢失憶與否,許多事情發生了,我和她就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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