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自己還沒找到律師,如果是紀兆銘介紹應該可以打折吧?
我厚著臉皮說道,“是啊,還沒找見。”
紀兆銘叫我進去,我才知道,這個律師叫宋一然,是這個事務所的王牌律師。
進去后,我只是給宋一然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他就點頭,“沒問題,這個案子我可以接。”
“那律師費……”我沒想到,宋一然這就答應了。
真的怕他給我說個天價。
宋一然沒開口,紀兆銘就先說,“我每年給你送這么多錢,也沒用過你幾次,這單算我們醫院的。”
“這怎么行?”我先說,“錢我可以給的,就是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不過我可以分期付款。”
之前問的厲害的律師,也有說除了賠償金,再價錢的。
少則十幾萬,多則幾十萬。
這宋一然,怕是肯定便宜不了。
宋一然看了紀兆銘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說,“我還第一次見你為一個女人開口,行吧,看來你一個老光棍的份上,我這次就算你的單吧。”
我還想反對,就被紀兆銘和宋一然以“有事要談”的說法,趕了出來。
出門后,打算等這個案件結束后,好好感謝一下紀兆銘,給他送個禮物之類的。
律師的事情搞定了,我本以為終于可以安心的搞設計比賽作品的事情了。
結果,檢察官,還有警察,輪番找我。
同樣的問題一遍遍問我,我怕再被關進去,不敢有怨,都一一回答。
每次閑下來,都已經10點多了。
我需要決賽的那筆錢,無論如何我也要試一試。
所以每次都是在晚上開始畫畫,可是忙了一天,我腦子一團漿糊,什么東西都做不出來。
為了初賽,只能硬畫。
可是我無論怎么畫都不滿意,可時間不多,我只能熬夜來做,越熬夜,腦袋越不清楚,越不清楚,畫的越差。
這簡直是個惡性循環。
眼看著離初賽交稿時間只有5天了,我看著自己手上這個粗糙的草稿,真的是欲哭無淚。
晚上,我坐在陪護室的小桌子上,連喝三杯咖啡,一遍遍修改著電腦上的作品,最終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睜眼,意識到自己昨天晚上睡著了這件事情后,非常懊悔。
可是也沒空多想了,收拾多想去上班。
今天是周例會。
我到了公司,提前到會議室打開電腦,想再看看怎么改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眼前這副設計和自己昨晚睡覺前已經不是一個樣子了!
眼前這副設計被修改了好多好多地方。
而且許多小細節上,都做了細膩的調整。
是誰動了我的稿件?
誰又會知道我在醫院畫稿件?
看著眼前的作品,我腦海里只浮現出四個字——
田螺姑娘。
但很快,我就嘲笑自己,“一個傳說而已,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只是,在我否定掉自己的想法后,在作品上發現了一些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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