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床,不就是秦佳夢嗎?
當時秦慈在睡覺,我第一反應就是拿著手機往外走。
到門口,把門關好。
此時,外面的走廊已經亂成一團,醫生和護士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查房的時候她不在,我本來沒注意,結果剛才保安說發現有個病人在房頂,我一看是三號床!”
說這個話的護士,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萬一秦佳夢有個三長兩短,她肯定要受到牽連。
幾個醫生帶著護士上樓。
這會,秦昭民和樊玉都不在。
秦慈又在休息。
也就是說,整個圣心醫院和秦佳夢相關的人,只有我一個。
我跟在愛一眾醫生護士的后面,和她們上電梯,到了頂層。
現在已經是4月,天氣乍暖還寒,我上去后,看見秦佳夢一個人穿著單薄的病號服,站在頂層天臺的邊上。
那里有個圍欄,大概一米三高。
應該就是防止有人不小心跌下去的。
可是這回秦佳夢就站在圍欄外面,那里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的寬度。
只要一步,就會跌到樓下!
“別沖動!”
一個醫生在旁邊喊。
我剛上去,秦佳夢就看見了我,本來一直沉默的她,突然指著我說,“她,那個女人!”
周圍所有醫生,護士,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有醫生誤會了她的意思,馬上不滿的說,“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看好,病人不讓上來嗎?!”
一旁有個保安,就想趕我走。
我本身對這個事情也不感興趣,我知道秦佳夢不會真的跳,她不過就是想逼紀家人出面,給她一個說法。
最好承諾給她一個身份。
我轉身正想下樓,就聽見背后秦佳夢的聲音,“不許走!”
于是,我又被請了回去。
秦佳夢指著我說,“給紀擎軒打電話!告訴他,他再不來,我就不活了!”
果然如此。
那天紀擎軒來看過他一眼,似乎呆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他一走,秦佳夢的哭聲動天,我去樓道倒個垃圾都能聽見。
之后,紀擎軒再也沒有出現過。
秦佳夢一說讓打電話,所有的醫生都讓我打電話。
無奈,我只好給紀擎軒打電話。
雖然號碼已經存了,可是那個號碼依然熟記于心。
我播下號碼,剛剛把手機貼到耳朵邊,就聽見里面傳出男人的聲音,“喂,佳淇。”
不到一秒,紀擎軒就接了我的電話。
當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時,我不由愣了一下,那么欣喜,似乎還帶著笑意,我在聽見的時候,仿佛都能看見男人在接電話時,薄唇微微勾起的樣子。
好像,他很奇怪我給他打電話。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忘記自己要說什么。
似乎沒聽見我的聲音,紀擎軒又問,“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
“嗯?”
“……”關于秦佳夢的話就卡在我嗓子眼里。
這時,不遠處天臺上秦佳夢急了,“怎么了!他接電話沒有啊!”
周圍醫生護士也都催我,“接電話了嗎?你趕緊給他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