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淇。”
紀擎軒似乎沒想到我這么生氣……
可是,我確實生氣了。
“別喊我!你們高高在上,你們血統高貴,別人都是野種,別人都是在你家乞討吃白食的!”
曾經秦家人都是這么認為我的。
“算了。”紀兆銘站在身邊,居然安慰我,“小軒喝醉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呵,我不需要你幫我說好話。”紀擎軒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是說你。”
“是啊,你不是說我,可是你打心底里,不就覺得自己是高貴的血統?不好意思,秦佳夢是不是沒告訴你,我就是秦家撿回來的一只野狗。”
我站在那個冷冷的看著紀擎軒。
甚至覺得自己當初愛上他真的是瞎了眼!
紀擎軒似乎有些無措,說,“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從來沒這么覺得你,你到我這邊來,以后秦家再也不會有人看不起你了。”
他說著,手想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身子邸在電梯門上,對他說,“我不需要,我是個人,我可以自己活出尊嚴,而不是讓別人給!”
我說著,就要走。
紀擎軒抓住我,我頭都沒回,只說了兩個字,“放手。”
“秦佳淇,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來我身邊,我會好好對你,沒有人會看不起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紀擎軒的聲音里居然是哀求。
那種聲音甚至讓我覺得他卑微到了泥土了。
我想回頭,可是之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我不要再被他傷害。
我低著頭,繼續說。“放手吧,紀總,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們現在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生命也不會再有交集。”
“我不允許!”
紀擎軒突然激動!
他想過來抱我,紀兆銘一下站在我的身后。
我聽見他說,“小軒,放手吧,難道你忘了,你已經跟你爺爺說要娶她姐姐了嗎?”
要娶我姐姐了。
這句話化為一個無形的手,穿過我的身體,死死捏住我的心臟。
我的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此時此刻疼的無以復加。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用平淡的聲音說,“哦,是嗎?恭喜姐姐姐夫了。”
“沒有,沒有!當時只是迫于形式……”
我聽見紀擎軒在我身后慌亂的解釋。
“迫于形式?紀總,您是擎天的老總,在金字塔的頂端,而我們秦家不過是個普通的家族企業,不知道我姐姐何德何能,能讓您迫于形式答應娶她?”我頓了頓,繼續說,“紀總想姐妹都占著,也要編個像樣的謊話。”
紀擎軒被我揭穿后,似乎有些無措。
我聽見他在我聲音的沉默。
“我可以不娶她。”
“紀總,您可千萬要娶她,不然下次我又進監獄了,可能就沒有命再出來了。”
我的聲音涼薄。
聽見我這么說,一直死死抓著我手的男人,終于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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