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問我,但臉上早就是看破一切的表情。
我正好無處傾訴,就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她。
姜沁一邊吸煙一邊聽,等我說完,她把煙蒂狠狠掐滅在手邊的煙灰缸里,拍了拍手,“你可算不當小白兔了。”
“什么?”
我本來以為姜沁會罵我。
她一夸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姜沁坐直,一副經驗老道的語氣道,“你啊,別上趕著去紀擎軒那送,而是要欲擒故縱,男人嘛,腎走著走著,就能走心了。”
她這意思很明顯,是讓我繼續和紀擎軒糾纏。
可三天前那個夜晚,即便我喝醉了,也忘不了那痛徹心扉的感覺,“算了,我真的怕了,他是野獸!”
“算了個屁。”姜沁湊過來,一屁股坐在那堆衣服上,手勾著我的脖子,“你從多少年前,天天念叨他了?以前還把關于他的報紙剪下來貼著,現在肉都到嘴邊了,你居然說算了?”
她一說,我不由一怔。
是啊,以前的我,心心念念,不就是能和紀擎軒再次相遇,然后嫁給他嗎?
“我可以站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是我的手機。
這首歌我用了好久,記得第一次聽見它時,我幾乎哭了。
紀擎軒于我,大概就是那道光,明知道沒有結果,我卻拼命努力,想變得更優秀,更強大,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他站在同一個階層。
同他握手,然后自信的自我介紹。
當我從包里翻出手機,看見上面那串熟悉的號碼,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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