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如果哪件事情能算得上是特長,那一定是做飯了。
說完,我本來犀利還有些期待,紀擎軒卻扔掉手上的餐具,起身,神情依舊冷漠,“走吧,車在外面等著呢。”
“去哪?”我看著男人似乎有些不悅的神情,一時有些慌。
擔心是自己說錯了話。
我從來不是內向的人。
在紀擎軒面前,連呼吸,仿佛都會卑微到泥土里。
男人此時已經走到門口開始換鞋,頭也不回的回答,“回門。”
我坐著紀擎軒的車,到了秦家。
在進門之前,我都以為,紀擎軒之所以這樣對我,是因為不滿這樁婚事,并不是因為發現我不是姐姐。
可,在我隨他進門,看見昨天我已經送到機場的秦佳夢,此時卻隨著父母站在客廳里。
一雙眼睛腫的和桃子一眼,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站在她旁邊的父母,面露怒色。
我看了一眼紀擎軒,第一反應是——他已經發現替婚的事情了,所以找人把秦佳夢抓回來了。
我心中一片慌亂。
紀擎軒在這座城市,不能說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如果想和誰過不去,那真的是再簡單不過了。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也就罷了,現在牽扯了父母和姐姐……
在我心中一片自責,糾結著等一下要怎么解釋時,卻看見紀擎軒幾步上前,一把摟住哭著的秦佳夢,低頭安慰,“你沒事吧?”
男人的目光中滲透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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