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央愣了愣,清麗的小臉泛起不滿的神色,有些不確定地重復一遍:“不是?”
見她吃味的可愛模樣,南逸馳勾起唇角,溫聲安撫道:“如果我當初對六歲的你一見鐘情,那我豈不是有戀童癖?”
“也是。那你不對我一見鐘情,怎么回來z國后,還要哄我跟你領證?”
看她如此興致勃勃地追問,南逸馳知道一時半會結束不了這個話題,只好拉著她去到床上坐著,幽幽解釋道:“不是一見鐘情,但不代表我們在相處的時候,我沒有別的想法。”
思緒漸漸飄遠,回到了十七年前,兩人第一次有交集的那天……
因為父親臨時有事,再加上她和劉梓軒鬧了點別扭,六歲的程郁央只好背著小書包,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自己回家了,所以她并不感到害怕。
“老大,你確定那個孩子真的會過來么?”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把他騙來這邊,待會他來了,我們直接把他綁到車上去。”
“如果成功了,那我們真是大賺一筆!”
“要是那小子能乖乖配合,我們倒可以不撕票。”
偏僻的路段站著兩位神色可疑的成年男人。
正在旁邊采摘野生小雛菊的女孩疑惑地眨巴著雙眼,小聲嘀咕了一聲:“撕票?”
她記得她和她爸爸看一些新聞,那個時候她爸爸告訴過她,撕票就是壞人要傷害人的意思。
這個想法剛落下,一位穿著校服的十五歲少年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還未等程郁央反應過來,一直躲在路邊的兩個成年男人突然沖了過去,原本還和少年說著話的另外一個男子突然變了臉,直接捂住少年的嘴,和兩個蹲守在這里的同伴,強行將他拽往旁邊一輛無牌的面包車。
女孩驚恐地睜大雙眼,剛采摘的小雛菊隨之掉在了地上。
下一刻,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沖到那扇即將關上的車門前,大聲叫喊道:“你們為什么要欺負大哥哥!”
“滾開!死小孩!”
一位成年男子兇神惡煞地瞪了她一眼,隨后用力地拉上車門,面包車隨之啟動。
女孩一心急,隨即望向四周大喊起來,“救命啊!有大壞蛋!!”
剛開動的面包車突然剎住車,后座的成年男人神色慌張地走下車,還未等女孩反應過來,輕松地將她扛起,一同塞到了車內。
無牌的面包車迅速揚長而去。
車內的其中一個綁匪不耐地掐滅煙頭,惡狠狠地瞪著后視鏡里的女孩,“媽的!現在還多了個累贅!哪家的小孩那么多事兒?”
“不過換個角度想,我們也多了一筆錢啊!”
“這裝扮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你以為她能和戚家這位大少爺命好啊?”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把她扔了吧!”
“算了,算了,現在天還沒黑呢,要是扔出去了,被人看到可就慘了。”
聽著他們的對話,被綁匪擠到車內小角落的女孩異常平靜,側目看向一旁已經失去意識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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