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蒼白的薄唇，心口處蔓延出一陣苦澀，嘴邊卻還保持不失風度的笑，“既然如此…那……恭喜你們。”

“謝謝。”

而此刻，咖啡店門外，碰巧來接程郁煙下班的季炎生，頗有興致地看著南逸馳和劉梓軒一前一后從店內走出來。

直到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離開這片區域，季炎生這才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幽幽開口道：“南逸馳大晚上還出來見情敵，不容易啊。”

身旁的程郁煙從車窗外收回目光，抿著紅唇沒有開口。

察覺到氛圍的凝滯，季炎生緩緩啟動車輛，主動扯開話題：“現在一直工作到這么晚，辛苦嗎？”

程郁煙刻意別過臉沒去看他，冷淡地回答：“不辛苦。”

季炎生收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眉宇間泛起些許惆悵：“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但是夜色酒吧那邊你待著太危險了，所以我才讓楚穆青和你解除臨時工的合約。”

一說到這件事，程郁煙的火氣瞬間躥了上來，反駁道：“我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根本不需要你多事！”

雖然她想送給程勝啟的玩具還沒攢夠錢，就被季炎生搶先買去送給孩子，但現在她只想好好存錢去做別的事情！

季炎生沉住氣，干脆將車停在一處僻靜的區域，側目看向那張恬靜倔強的小臉，“你為什么不懂我的意思呢？煙，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小啟他也需要你的陪伴，而不是每次你陪他玩到一半就累得睡過去。”

他自己也不想看到程郁煙累壞身體，畢竟她曾經受了那么多苦，現在他想彌補都來不及，可是這個小妮子一點也不懂自己的心意。

程郁煙的臉上沒有泛起一絲漣漪，“他遲早要習慣沒有我陪伴的時候。”

季炎生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中蘊藏的意思，當即目光一凌，追問道：“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想離開小啟么？”

并且也想離開他的身邊么？！

“他現在有了你不是挺好么？既然你愿意承擔做父親的責任，我也輕松多了，等孩子徹底習慣了，我就……唔……”

話還沒說完，冰涼的薄唇在她毫無防備下印上了她殷紅的小嘴。

程郁煙驚愕地睜大雙眼，下意識伸出手將他推開。

季炎生眼疾手快，精準地束縛住她的雙手，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

在封閉的空間里，一陣令人窒息的無助感席卷而來，程郁煙慌亂之下，狠狠地咬住在她嘴里使壞的舌頭。

季炎生吃痛地蹙起劍眉，只好離開她柔軟的小嘴，喘著粗氣盯著被自己困在角落處的女孩，眉宇間涌動著快要溢出來的失落，“程郁煙，你告訴我吧，要我做什么你才會接受我？小啟喜歡的玩具我買，你不想見我的家人我不強迫，你想要過上什么樣的生活，我都會去滿足，你告訴我吧。”

程郁煙錯開他投來的視線，臉上仍是那副漠然的模樣，“你什么都不需要去做，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季炎生呼吸一窒，“一次機會也不會給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