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老板娘不耐地抬起頭，下一刻，在看到程郁央和身后的兩位壯漢時，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你，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警察局就在這附近！”

不就是上次雙方有了點矛盾么？居然這次帶了兩個壯漢來砸她的店。

程郁央無奈地嘆了口氣，“別緊張，我說了，只是來問個問題。上次那位在你們店里搞衛生的女孩，她的聯系方式和具體住址你有吧？”

老板娘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但看到她的樣子沒有惡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那麻煩你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

聽到這句話，老板娘傲慢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垃圾桶，似是故意為難那般，道：“我今天正好扔掉了，你想要自己去找，就那些眾多紙團里的其中一個。”

程郁央順著她指著的方向望去，微微蹙起了眉頭。

就在她沉住氣，準備邁開腳步走過去時，身后的保鏢突然攥住了她的胳膊，“太太，不要過去。”

程郁央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后便看著保鏢走到柜臺前，兇神惡煞地盯著那位老板娘，冷冷地從嘴里擠出一句：“你去找。”

“開什么玩笑？我……”

話還沒說完，她便看到保鏢一副準備揮起拳頭的樣子，連忙頓住了其余的話。

“真是的，這明明是強迫。”

老板娘小聲呢喃了一句，最后在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從上面撕了一頁手寫的聯系方式，小心翼翼地遞到了他們面前，“我，我剛才想錯了，沒有扔掉，就在這里了，你們快走吧！”

程郁央眸光一亮，欣喜地收下那張紙，“謝謝！”

……

回到車上，她按照紙上的聯系方式撥了過去，而手機另一邊的機械女聲卻提示她手機欠費的事情。

程郁央只好放下手機，轉而看向紙上面的簡潔地址。

東郊五號地鐵口？就只有這個地址么？

這個想法剛落下，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那天小男孩說的話，“我和媽咪就住在地下通道，那里晚上也有一些穿得破破爛爛的叔叔阿姨住在那里的。”

“太太，接下來想去哪里？”

坐在駕駛座上的保鏢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去東郊五號地鐵口！”

她要去試著去那里試試運氣，既然是地下通道的話，那么，就到地鐵口那邊的地下通道那里找吧！

雖然從差不多傍晚，到現在晚上差不多八點半了，她還沒有吃晚餐，但現在她卻一點餓意也沒有。

她想找到那對母子的迫切心情，比現在任何事情還要重要！

……

好一會兒，在繞了一大段路程后，程郁央抵達了東郊的地鐵口。

她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拉開車門快步走進了地鐵入口。

兩位保鏢見狀，連忙停好車跟了上去。

很快，在墻上貼著方向標的指示下，程郁央來到了聚集著流浪漢的地下通道處。

這個時候已經沒什么人經過了，所以這邊儼然是另外一個孤獨且被遺忘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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