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季炎生強制性地摟過她的肩膀往外走去,兩個保鏢默默跟在了身后,防止程郁央突然逃跑。
進了電梯,程郁央抿著小嘴沒有開口,即便是靠在一個暫時沒有什么危險的男人懷中,她還是感到十分不自在和精神緊張。
她不知道南逸馳有沒有在找她,但她不做反抗留在季炎生身邊,遲早會出事。
“噔~”
電梯門緩緩打開來。
季炎生拉著她從電梯內走出來。
與此同時,前面一道頎長的身影獨自從角落處走了出來,背對著他們的方向,徑直往酒店的大門方向走去。
程郁央瞳孔倏地一縮,清麗的小臉上涌起了這些天來從未有過的喜悅。
只是一張迅速閃過的側臉,她還是能清晰地認出那個就是南逸馳,因為那個完美的男人身上自帶著一種令人移不開視線的魔力。
“逸……唔……”
話還說完,她的嘴巴隨即被身旁的男人捂住,兩位保鏢也迅速擋在了她的面前,隔絕了她的視線。
“唔……”
程郁央焦急地甩著頭,可季炎生的手還是穩穩地捂著她的小嘴,不讓她發出一丁點聲音。
季炎生抬眸看了一眼,在確定那道頎長的身影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內后,這才勾起冷笑,“怎么?看到那個男人有這么高興么?想回去他的身邊?”
程郁央眼眶泛紅,猛地點點頭,伸出雙手用力地想要拉開他的手。
季炎生眸光一冷,隨后松開她的小嘴,用力地支起她的下巴,出聲做出了警告:“程郁央,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還是我買來的。不管你曾經屬于誰,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在m國的法律漏洞里,我在地下拍賣會的合約是生效的。”
話畢,程郁央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睜著清澈的眼眸冷冷瞪著她,眸中帶著強烈的不甘,而令她所欣喜的那道身影已經離開了。
隨后,她猶如一具失去靈魂和思想的木偶,麻木地跟著季炎生走出宴會會場,坐上外面的保時捷離開了。
他們絲毫沒有發現,酒店大門外的一側,一道剛準備回酒店取東西的身影,無意間瞥到了他們離去的身影,驚愕地停下了腳步。
直到他們所坐的那輛車離開了酒店門口,他這才緩過神,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南總,我剛才好像……看到太太了!”
***
“你這是在擺臉色給我看?”
車內一片沉寂,季炎生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淡淡瞥了一眼旁邊臭著臉的程郁央。
“……”
程郁央沒有回答他的話,仿佛把他當空氣那般對待。
季炎生雙手枕著腦袋,目光望著窗外繁華的街道:“就算你恨我也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什么會這樣。”
程郁央突然冷笑一聲,“我不會想明白的。如果你真的喜歡一個人,就不應該以養寵物的方式去對待!不是你給我吃的、用的,我就會開心。你只是在以喜歡的名義為所欲為,盡做那些令人討厭的事情!”
季炎生的神情微微一僵,卻又突然苦笑著,不以為意道:“可是你不喜歡我,我也只能這么做了不是么?”
說到這里,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迅速翻到了自己今晚在宴會拍到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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