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搬進來錦園后,她就沒再看過之前在錦園別墅的那位中年的男管家了。
她也問過南逸馳,南逸馳只是說那個管家是m國那邊南家派來照顧他生活起居的,現在他不需要了,南家那邊就把他召回去了。
她之所以對那位管家印象深刻,主要是覺得他太過嚴肅刻板,所以她看到他的時候,總會覺得拘束。
那個管家不在錦園這邊了,她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氣。
很快,灰色的奧迪車將程郁央順利送到了恒英電影學院門口,今天那些先離開學校去發展的畢業也都回到這里來,校門口變得很熱鬧,就像開個豪車展一樣。
程郁央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下車,獨自走進了校園內。
看著其他到校的人身邊都有家人朋友的陪伴,程郁央的眸中迅速掠過一抹艷羨,隨后整理好心情往學校禮堂的方向走去。
原本于薇是答應要過來的,但是她孩子突然發高燒,所以就來不了。
而南逸馳是盛夜的總裁,再加上外貌和身形站在那里就格外引人注目了,所以她沒有讓他過來。
“郁央。”
在抵達禮堂門口時,原本在接待其他學生的紀朔快步迎了過去。
“紀老師。”
程郁央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你終于來了。走吧,我給你留了個不錯的位置。”
紀朔儼然一副之前沒發生過什么事情一樣,仍保持著溫潤的態度。
程郁央斂起眸中的詫異,“謝謝紀老師。”
紀朔是特地在禮堂門口等她的么?
進了寬敞禮堂,里面已經布置得十分華麗,座椅全都置換成新的柔軟款式,演講的高臺干凈得反光。
禮堂內很多人已經就座,紀朔帶著程郁央來到了第一排的中間其中一個位置前停下:“待會你坐在這里,上臺的時候也容易。”
“好的。”
程郁央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后,優雅地坐在那個位置上。
紀朔的目光忍不住在她打量了好一會兒,“致辭準備了嗎?”
程郁央很是自信地比了個ok的手勢,“準備好了。”
她只是上去致辭的人其中一個,所以南逸馳給她改了精短點的草稿。
“很好。”
話畢,兩人間的氛圍莫名安靜了下來,期間有別的同學入座,但他們的氛圍還處在尷尬凝滯的狀態。
“你…在至初那邊待的還好嗎?”紀朔好半晌才從嘴里擠出這么一句。
就當做是作為老師對學生的關心來問出口吧。
程郁央微微頷首,“挺好的。跟經紀人還有其他藝人都相處得很融洽。”
“那就好。你丈夫今天沒跟過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