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他挺直背部主動去到郁漢平面前,見老人家佝僂著身子比他矮一個頭,季炎生還特別耿直地跪在他面前,以便他能更方便打到自己。
“外公,打吧,我身體還能挨得住。”
郁漢平一愣,目光深沉地看著男人格外認真的神色,隨后冷哼一聲,拄著拐杖轉身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裝模作樣!”
見他收手,程郁煙連忙上前撿將季炎生扶了起來,眉目間滿是關切的神色,“炎生,你快起來,沒事吧?”
“我沒事。”
季炎生故作自然地搖搖頭,只是,在女孩的手撫向自己的背部時,他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程郁煙眉心一跳,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怎么了?后背是不是很疼?”
一旁的程勝啟也泛起緊張的神色,仰起小腦袋看著季炎生那張蒼白的臉龐。
只不過,男人還是風輕云淡地笑了笑,“沒,沒事的。”
看到眼前這一幕,樂芳菲波瀾不驚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漣漪,最終提議道:“小煙,帶他去客房吧,我去拿點藥酒給他抹一下。”
“好!”
程郁煙會意地點點頭,隨后還未等季炎生回答,強勢地將他帶到一間干凈的客房內。
一得到兩人的私人空間,季炎生也顧不得背后的疼痛,直接俯身抱住了面前的女孩,喉嚨處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煙,我終于進來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努力讓外公和外婆接受我的!”
女孩愣了愣,嘴邊泛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抬手輕輕回抱住他的腰間,“嗯。不過,努力也要適度,你看你剛才被外公打成什么樣了?快把上衣脫掉,我看看!”
“我沒事的,再讓我抱抱你吧,煙。”
男人磁性的嗓音中透著一絲疲倦。
程郁煙只好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腦袋安分地靠在他寬厚溫暖的懷中,兩人間的氛圍莫名安靜下來,只是這種狀態都讓對方感到無比自在和放松。
不久,樂芳菲親自拿來了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即便老人家不愿意理會自己的樣子,季炎生還是主動打了聲招呼,禮貌地目送她離開。
程郁煙則重新將客房的門關上,打開藥酒的蓋子,小心翼翼地涂上了季炎生布著一大片淤青的后背,秀氣的柳眉從剛剛就一直緊蹙,仿佛自己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疼痛那般。
直到涂抹完畢,女孩這才動了動小嘴,嚴肅地詢問道:“為什么不躲?”
季炎生微挑劍眉,“外公想打,我做后輩的怎么能躲?況且,這是我應有的懲罰,也是外公對我的考驗。”
“應有的懲罰?炎生,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那一次意外也有一半是我自己的錯誤,如果那個時候我……”
話還沒說完,季炎生隨即斂起輕松的神色,抬起深邃的桃花眼到:“煙,不要說如果。那天晚上要是什么都沒發生的話,我可能永遠都不會遇到會讓我心動的女人了。”
畢竟曾經的他對戀愛和婚姻并提不起興趣,直到和程郁煙第一次有了交集,他才有了對一個女孩感興趣的想法,才明白心臟的悸動也可以很美好。
“事情已經發生了,上天賜給我這么好的另一半和可愛的孩子,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幸運了,所以受點苦也應該。”
話畢,季炎生拉起她略微粗糙的小手,湊到薄唇邊疼惜地吻了吻,多情勾人的桃花眼盈滿了對女孩的愛意。
面對他的舉動,程郁煙清麗的小臉上泛起害羞紅暈,心里不由得掀起絲絲暖意。
這個男人貌似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愛她和程勝啟。
“咚咚咚~~”